赵知县判断已毕便向济公道:“圣僧你老一定要吃酒了在下奉陪去吃杯酒罢!”看官你道这赵知县因何这样熟识?只因赵大京自从胞姐跟了秦丞相也就把他收在相府里吃碗闲饭济公前两年尝到丞相府吃酒等情所以济公的脾气赵知县是晓得的。及至把叶力、叶勇判断之后他也怕济公追问前案就想用些酒菜来搪塞搪塞那知济公偏偏不上他算。赵知县才把请他吃酒的话说过只见济公把眼睛向他翻了一翻说道:“俺的知县老爷你将两千银子存在身边自然快乐你可知道孤儿寡妇命在须臾吗?”赵知县被他这一句话说明也就吃惊不小便赖道:“圣僧这话奇了!在下并不曾得什么人的银子害孤儿寡妇。”济公道:“你还赖吗?俺且问你日前叶王氏喊控叶大魁等谋占家产一案前任王知县既批‘提集通族讯究’你因何变做‘假子乱宗’是个什么道理?”赵知县道:“在下也不过据叶家通族公禀上说八十八岁不应生子所以才这样批法其实并未得赃。”济公道:“你委实不曾得赃么?”赵知县道:“不曾。”济公道:“我且还你一个凭据出来。”随从腰间左一锭右一锭掏出了四十锭元宝。赵知县一看诧异不过见那银子果真是叶家的赃银因要寄到浔阳家中上面自家还作了花押因此认得清楚。赵知县此时见赃银置前嘴里便“阿喏阿喏”的不知怎样是好。济公此时便拍手大笑道:“如何?你且莫惊俺还有一个千不移、万不改的凭据在此索性给你望一望罢。”说着便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纸说帖出来上写道:
叶来银四十锭共计两千另二十两另一钱三分祈钗入见覆。所买之货不能允许对面。王姓以假乱真希照办以为最。经手买卖行诸得宽具。
原来褚得宽是玉山县的一个董事初次叶家贿赂由他经手这就是送银子来的一张说帖所以济公也用搬运法将这说帖同银子一并拿来叫赵知县无言可辩。
果然赵知县见了此条吓得面如白纸连话都说不出来。济公见到这样真是又气又恨又好笑又可怜究竟菩萨心肠终以好生为本便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知县老爷如今真凭实证都是有的谅你再没处赖了。如今有两样说法:一个说法是银子还归你这一张说帖俺便送到万岁御前听他怎样说法;一个说法是将这二千银子罚充剿灭小西天的兵晌叶家案件从公判断。如今叶王氏同叶天福已经被叶大魁锁在马房里饿死明日俺同你一道去勘验勘验如能设法救活更妙。即那方坤也教无辜身死俺和尚也要救他一救。但叶名、叶大魁两贼你要代俺把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