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叶少文家中因他家遭了人命差人的尸例在天井里直即人山人海。念经和尚见到势头不妙也便老早的多坛送圣一走一个干净。外面时候已经上灯叶大魁便着家人照应闲人自己就想到马房里移去大福母子。走到门前一听见里面已无声息心中大喜暗道:我且急济燃眉将二人拖了撂在马粪坑里盖上一些坏烂物件也就算了。主意已定便取了钥匙放开园门点了一个灯笼走到马房门口又开了锁进里一望见里面连鬼也没一个心中好生疑惑。复行又细细找了一遍只得仍到前面。刚刚才进厅屋只见来了几个差人手提玉山县正堂的灯笼一见叶大魁掏出铁链套了就走。叶大魁急道:“诸位且莫动粗就便提我到堂也要说明是件什么案由才是道理呢!”差人道:“还开什么案由!总之你们干的好事!如今老爷连头都碰破了你去看一看自然明白。”叶大魁没法只得跟了就走。
看官。你道这是一回什么串头呢?只因起先的差人一条链子锁了三个:一头济公一头叶力中间锁的叶勇。那一路之间济公便一时撒尿一时出恭是他的例行公事就同那年在皇城里被张忠夷拿住了的一样情形。但那回专同巡兵取闹这回是专拿叶力、叶勇吃苦。到了撒尿时候他便把条链子收风筝绳子似的向面前一收将叶勇、叶力收到面前便裤子一拉对准二人尿他一身;到了出恭也是这样将二人拖在旁边闻臭差人又拗他不过。跑了一息刚从一爿酒馆门前经过济公忽然站住不动。这地方离县衙已不到一箭的路了大众差人便想你推他拥的不由他不走那知他就同铜打铁浇的一般再也拖他不动。有些不识进退的差伙便拳打脚踢催着他走可怜拳打的就抱住拳头喊脚去的就捧住脚头哭直即是碰在泰山石敢当上的样子。众差闹了一会真叫没法一个伶俐的便向他商议道:“师父我们也叫公事公办推车不由自主并非同你老人家有私仇。你师父留难不走我们怎样交公呢?”济公听说把眼睛便向他翻了一翻骂道:“你们这些没用的狗头那里当了一世的差连当差的规矩都不懂吗?”那人笑道:“请问师父是个什么规矩呢?”济公道:“俺和尚到堂当差的例行要孝敬俺三斤火酒一斤狗肉。”那人见说暗暗说了一声“晦气”俗语尝说道:“强头狠是解差。”我今日真个就遇着了!大众没法就凑了几个钱请他坐了酒店门口买了些狗肉烧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