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其子道:“哎呀,我早就说过你
c这小子麻烦,不是一般的麻烦,而是麻烦到了极点。老道好不容易大一次善心,叫你们几个全身退出这事非之地,你还在执意的问个一二三五五?老道只告诉你,在这座岛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生,但是只怕事情生的那一刻,你们想逃,就已经来不及了!”
林国余道:“道长您到底想说些什么?这滇池岛上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胡里胡涂二人的牛皮裤子漏了一部分气,二人坐在地上,把腿盘到面前,一口一口的把牛皮裤子又给吹了起来。
金其子说道:“林小子,老道也是看你有几分正气,初生牛犊,虽然经过一些风浪,却还不晓得世事险恶。老道便告诉你,你说让老道说出岛上有什么危险,张习镇这小子安了什么心,老道却说不出来,况且老道也绝对不会出言诽谤别人。但是,以老道多年来的经历来看,这滇池岛上云密布,说不定哪天一个炸雷下来,鸟上便会天翻地覆。”金其子说着,用手指了一指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