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太郎微微颔首,说道:“希望他提供‘火花’掩护身份的情报不要拖得太久,这一点你回去以后要把这个要求通过死信箱告诉他,让他尽快搞到这方面的情报。”
袁世恒当然明白搞到这样的情报对于他在日本人心目中的价值对有极大的提高,但是他却不得不提醒田中太郎道:“田中太君,您的心情我能理解,其实我心里更加着急。只不过对于如何使用好这个‘方片a’我有不同的意见。像这样一个有很高价值的潜伏特工,我们是要通过他获取有价值的情报。但是我个人认为不能对‘方片a’施加过大的压力,因为他是我们现在唯一能获取共产党内部情报的渠道,如果过度使用‘方片a’,一旦他出现什么意外和闪失,比如被共产党怀疑或者是身份暴露,那么他就对我们没有任何价值了。共产党要么会对他采取手段除掉他,要么会利用他给我们散布一些假消息转移我们的视线,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不能接受的。比如现在他今天也在纸条上说了,共产党石头城地下组织内部采取了一定的措施,内部成员之间的联络方式变得异常谨慎小心,所以我认为‘方片a’也许好花上一段时间才能搞到那个‘火花’掩护身份的信息,要给他一定的时间才行。”
田中太郎对于袁世恒的这种谨慎态度表示同意,说道:“嗯,你说得也有道理,希望这个‘方片a’能够不负我们的期望吧。”
当天晚上,纱帽街老候的茶叶铺已经打烊了,在街上看起来这件茶叶铺已经黑灯瞎火,老板似乎早就休息了。
但是在茶叶铺后面的房间里,今天是老候与上级约定的联络时间,他正打开电台调整频率,接收潘部长发来的一份电报。
由于最近日本人的电讯侦测车在晚上到处乱转,虽然老候的这部电台已经在日本人那里备了案,但是老候依然很少发报,一般只开机收报。
潘部长发来的电文很短,只有几个字,让老候明天务必回到南方局社会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