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夕果偕四姐来。年方及笄荷粉露垂杏花烟润嫣然含笑媚丽欲绝。生狂喜引坐。三姐与生同笑语四姐惟手引绣带俯而已。未几三姐起别妹欲从行生曳之不释顾三姐曰:“卿卿烦一致声。”三姐乃笑曰:“狂郎情急矣!妹子一为少留。”四姐无语姊遂去。二人备尽欢好既而引臂替枕倾吐生平无复隐讳。四姐自言为狐生依恋其美亦不之怪。四姐因言:“阿姊狠毒业杀三人矣惑之无不毙者。妾幸承溺爱不忍见灭亡当早绝之。”生惧求所以处。四姐曰:“妾虽狐得仙人正法当书一符粘寝门可以却之。”遂书之。既晓三姐来见符却退曰:“婢子负心倾意新郎不忆引线人矣。汝两人合有夙分余亦不相仇但何必尔?”乃径去。数日四姐他适约以隔夜。
是日生偶出门眺望山下故有槲林苍莽中出一少*妇亦颇风韵。近谓生曰:”秀才何必日沾沾恋胡家姊妹?渠又不能以一钱相赠。”即以一贯授生曰:“先持归贳良酝我即携小肴馔来与君为欢。”生怀钱归果如所教。少间妇果至置几上燔鸡、咸彘肩各一即抽刀子缕切为脔。酾酒调谑欢洽异常。继而灭烛登床狎情荡甚。既明始起方坐床头捉足易舄忽闻人声。倾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