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老实了,不知道是不是穆远错觉,感觉他翻了一个白眼,可夜色太浓了,又想是折射到眼瞳里发出来的光来。
“啊,要命啊,了不起啊你们,我不想和你们合作,还逼良为娼的吗?”男子很高,目测能有一米九,这边的男人向来都高,声音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头蹩脚的英语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反正肯定不是本地的口音,类似于韩国人说英语,好几个词发音不标准,穆远烦躁地踢了他一脚,“闭嘴,你们几个好好审审他。”
他电话响了,一时懒得管这线人,拿过电话就听到夜庭昀不阴不阳地问,“穆远,我们在几内亚开分部暗度陈仓的事情是你和杰克说的吧?”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种挑拨离间的话也能信?”自从分手后就没和杰克说过一句话了。他避着杰克都来不及呢,如今因为某些自身缘故,理都不想理他,上一次他受伤的事情,他还存了一肚子气没地发作呢,听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