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树心脏一窒。
被人死死地捏着。
“后遗症?”
她忐忑不安极了。
什么后遗症?
薄依人想了想,也不再隐瞒,“沈小姐,若是大少醒着,一定不希望我告诉你实话,他对你用情至深,不想你担心,所以一直都没和你说实话。他的神经元在七年前收到非常严重的创伤,治疗了几年,勉强能控制,若是再造成一次无法治愈的创伤,可能会变成一个……傻子。”
“傻子?”
“对!”薄依人叹息,“我们花了那么多财力,物力去治疗他的伤,不是让他自虐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停药,可我直觉和你有关系,人体的神经有一些是无法逆转,不可治愈的,就像是双重人格一样,若是真变成了一个傻子,我们就没办法了。”
“不会的!”沈千树立即反驳。
不会的,先生不会变成一个傻子的。
“沈小姐,你是大少的精神支柱,你……要帮他。”
只有你,能帮他。
沈千树深呼吸,“七年前,他为什么发病?”
薄依人说,“是夫人忌日那一天,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情,具体是什么,路德没说,然后大少就开始病发,原来他病发就一两天,那一次却非常反复,一到夜里就开始发病,谁也没找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