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对安德森做出的分析与判断感到很敬佩,虽未全中亦不远矣,这个相貌丑陋的副总警监不是一个尸位素餐之辈,而是个厉害的角色,他来东沪城不是来旅游观光的,那是代表洲际警察联部来彻查希曼被刺案的,没有金刚钻,他揽不了这瓷器活,
“好,杜蓬一定按照副总警监的指示去办,不管这边取得任何进展,都会第一时间向安德森副总警监汇报。”杜蓬向安德森做出了承诺。
直到安德森带人离开,杜蓬都表现出极力的配合态度,可等他们走后,杜蓬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将任务分派下去之后,就一头扎进自己的休息室,关上房门,吩咐不许打扰。
维托冷眼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心中替那不知所去的左徒感到不值,也为自己这些人的感到担忧,据他从别人那里了解到的,左徒是杜蓬经营的政治团队中的核心成员之一,他既有才干,又对杜蓬忠心耿耿,这些年侍奉于杜蓬的鞍前马后、为他出谋划策,解决了不知多少难题,可到头来,在杜蓬的眼中就是一个随时随地可以为其牺牲的一个牺牲品,毫无余地、毫无情义可言,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人心冷酷到这个地步,就无人性可言了,物伤其类,维托从这件事上已经看穿了杜蓬的为人,他的本质,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阴险、无所不用其极、野心勃勃的政客,唯我主义者。他暗自庆幸自己的天赋异禀,那些超出常人的身体功能,如果不是这些强大的异能,他也无法察觉杜蓬卑鄙的手段,对于自己出于善良,一时冲动,热血灌脑,用自己的躯体做人肉盾牌救下来的这个人,之后又将自己招入麾下,成为他的贴身扈从,帐下亲兵,成为他政治小团体中的分子,正当自己正准备追随其后,竭心尽力的侍奉,一步一步的冲着自己内心里的那个理想目标前进的时候,眼前无情的现实击碎了他的梦想,就这样一个无情无义之辈,怎么能令自己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