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知道他是在自责,急忙安慰道:‘没事的,这很正常,换做我也可能蒙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做,没事的,你还是踏踏实实地回去吧,我想警察应该是请他过去协助调查什么事吧,估计完了就会把他送回来的。’马成说:‘不是的,我老是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他这两天跟我一起玩的时候,经常出神,而且跟我说过两次要是哪一天他忽然不见了,就一定是出远门了,让我帮着照看一下他爸爸,我问他你要去哪里,他也不说,样子有些吓人。’高明也觉得这个事比较蹊跷,问道:‘他还说过什么别的吗?好好想想!’马成说:‘没啥别的呀……’高明说:‘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的举动?’马成想了想说:‘嗯,有一次聊到平安夜是怎么过的,他脸色一下就变了,只说是在纽约过的,问他玩什么了,他支吾着不说,我想可能是人家的**,就没再多问,后来他长叹了一声说真不该去纽约,样子怪怪的。’纽约,高明忽然想起了平安夜的那栋别墅,其中有个一边玩电脑一边听eyond的人身上的气机和李晓军身上的气机极为相像,怪不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是觉得熟悉,又仔细想了一下,越想越觉得像,加上他说的后悔去纽约的话,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李晓军。这可麻烦大了,看来象是东窗事,被警察或联邦特工找到了,他怎么会横跨了一个美国牵扯到那个案子里面去呢?
阮志坚气喘吁吁地跑进了一个公用电话亭,一边拨号一边慌张地透过电话亭的玻璃向四处张望着,刚才李晓军被带走的时候他立刻就感到不对了,等到看着面如死灰的李晓军上车后,他的心里也跟着沉了下去,一定是那件事东窗事了,他的心里没着没落的,不知道李晓军走后自己可怎么办,虽然他没有参与那件事,但公司没了李晓军基本上也就算是死了大半了。电话的那头似乎没有人,阮志坚低声咒骂道:‘快Tmd接电话呀!上帝啊!’等到那边的铃声响到了第五声,传来了阿水平静的声音:‘你好,……’阮志坚赶忙捂住话筒说道:‘阿水哥,你听我说……’话筒那边的声音并没有停下,而是接着说道:‘……我现在不在家,请你留下姓名和电话号码,我会及时回复你的……’妈的,是自动答录机,阮志坚骂了一句‘Fuck,又去赌钱了!’,然后‘硄’地一声把电话挂上,又给了倒霉的电话亭一脚,转身冲出电话亭钻进车里,那辆双开门的老式福特轿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车身猛地窜出老远,车子在路上晃了两晃摆正了姿态后绝尘而去。
洛杉矶以南三十多公里处,11o号公路在这里有一个不太惹人注意的岔道,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