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他坐在床上骂道随记斜瞄着我阴阳怪气叫道:“蜻蜓?”
“啊?”我站在原地看着火山爆前的他不知道是不是该过去。
“过来!”他厉声喝道我立即很是听话的走了过去他一把把我拉的趴在他的腿上狠狠的在我的pp上打了几下痛的我哇哇直叫他却说:“谁叫你把我绑成这样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我是白痴呢?如果明天有人这样议论你就等好吧!”说完他一把把我甩到床上用力的一挣身上的纱布就像雪花般纷纷扬扬的飞了出来散落到了地上我忙爬过去惊讶道:“你干什么啊?这样伤口怎么好的了!”却见他理也不理我直接把刚才三师兄给他的金呛药向上洒我眼睁睁的看着随着药洒到伤口上上面的血渐渐的咛结住然后很快便结成了疤我惊讶的张大嘴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却趁机把药瓶子塞进了我的嘴里不大不小刚刚塞下我怎么吐也吐不出结果口水顺着瓶子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