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近二十年,第一次对生命有了敬畏,却在这个来不及了的时候,如果这个蛊毒不除,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苏溢萧苦笑一声,绑好绷带后给宫九歌擦了擦脸盖上被子,百无聊赖的坐在不远的窗户上。
身子弓着胳膊支在腿上下巴支在手上,两条腿悬空晃来晃去,苏溢萧坐在窗棂上,风微微有些凉,刚好可以让她平静一下。
相比于苏溢萧的悠闲,僵硬在床板上的宫九歌,现在的内心已经临近崩溃了。
好不容易忍过了包扎的剧痛,谁能告诉他苏溢萧为什么不走了,害得他现在连翻个身都不敢,难不成苏溢萧发现他根本就没睡着所以用这种方法再整他……
叫你妈妈好不好,求你放过我吧!
浑身都已经僵硬了,为了不让自己动弹,宫九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绷紧,不料却让伤口疼了起来,更是难以保持不动。
疼的满头大汗,宫九歌忍不住哆嗦起来,就在他难受不已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苏溢萧的笑声,明白她根本就是在等着看自己笑话,宫九歌顿时来了怒气。
他是想活着,但也不代表苏溢萧可以随便欺辱他,他是南疆的毒公子,也是有尊严的!
注意到宫九歌在瞪着自己,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