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他笑了一下,很想去摸摸景玉的肚子,想了想还是罢手了。
校场现在很激烈,赛马已经停了,倒也没刻意去分胜负输赢,此时正在比箭。
景玉记的明淮的箭法很准,兴致立马就来了“要是你去,他们一定会输。”
明淮勾勾嘴角,没出声,但骄傲的尾巴已经摇起来了。
夷吾和郑王聊得很开心,似乎已经谈妥了,赢甯孤单单的坐在边上,白契在他边上说着什么,反正没一个人的心思在校场上。
景玉觉得十分无聊,苏鱼小声说道“会盟就是这样我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以为像第一天那样激烈呢,结果才一天就都不计较了。”
景玉笑了笑“谁会真的把要紧的事在会盟大会说出来而且现在你觉得哪一国想打仗四国疆域已定,很少能打起来,三年前他们围攻东川,也不过是一次小的不能再小的交手了,若是真的大战一起,劳民伤财不说,那些本就军功在的武将更加不得了,像郑国的中山王,东川的王献,秦国的白氏族人,不到国破家亡,是不会有人让他们去领兵争功的,不然郑王也不会让九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