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心里有谱了,跟着她到了废弃的穿堂大,德阳指给她看“那天我记得就是在这,我们很晚才出来的,扶白催促了我还几遍呢,然后陈杭乔就站在这说是不对劲,就把我塞在那个角落,让我不要乱跑,然后他就进去了,大概我觉得是过了很久,然后他才出来,拉着我一直跑,没过一会儿我们就被追上了,他和那个人就是在宫巷里打起来的。”
景玉瞧着长长的宫巷估计了一下“从那来的你确定”
“那当然,有些事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德阳没当回事,提裙进了传穿堂“你快点,别磨蹭了。”
瞧景玉若有所思的模样,苏鱼不由的问道“可是有哪里不妥”
“废宫原本就是临安城外的一处行宫,后来虽然被一条宫巷囊括进了王宫,但大部分仍旧处于城外,那人来废宫,大可从城外走,何必冒着被军发现的风险从这里走呢”她微微垂头看着手里的手炉“德阳说是很晚才出来,那会不会是城门关了,那人又是临时起意才过来不对,她说那个扶白催促了好几遍,那会不会是扶白知道那个时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