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路漫漫一口否认，却因否认得太快，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真的没有？”凌墨夜又问。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路漫漫有些沉不住气了，脸色都冷了下来。
凌墨夜似乎也不想跟她绕弯子了，问道，“你前几天，找人调查董清瑜和余妙彤，还有一个叫叶琳珊的人，调查出什么了吗？”
路漫漫勾唇一笑，反问道，“你既然都知道了我在调察他们，会不知道我有没有调查出什么吗？”
凌墨夜的这番话，在她心中引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了她调查董清瑜她们，那她调察叶瑶的事情……
“这我怎么知道？”凌墨夜讽刺道，“你真以为我闲着没事干，就喜欢调察你？”
“……你真不知道？”路漫漫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骗你做什么？”凌墨夜一脸从容坦荡，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说谎。
路漫漫沉默。
凌墨夜伸手揽过她，叹息一声，又道，“路漫漫，你想调查清楚是谁拍了你和慕容初的事情发给我，直接让我派人去调查不就行了吗？干嘛要自己偷偷摸摸的去调查？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放过那个在背地里兴风作浪的人？”
“当然不是。”路漫漫否认，她心里很乱，完全摸不着凌墨夜到底知不知道她调查和爆料叶瑶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凌墨夜微微低头，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