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书勒住马，有些古怪，看着这些士兵，又看向前面同样脸色凝重的人，她红唇抿了下。
一辆藏青色的马车在面前停了下来。
谢云书看着那个佝偻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之时，心头跳了跳。
冯保来到谢云书马前，往她身后看了一眼，轻轻笑了笑：“总算赶上了。”
谢云书低眸看着这位老人家慈眉善目，心里隐隐又生出了一番希冀，她知道不该的，这人有希望，总有失望，他从来都是让她失望的。
“给。”
冯保将一个东西递了过去。
谢云书认出这个是什么，抬手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好自为之吧。”
冯保轻叹了一声，转身上了马车。
很快官兵开路，护着马车远离。
李向南骑着马走了过来，从谢云书手中拿过文书。
当看完这上面的条件，他好像并没有意外，将文书合上，收在了衣服里。
“走吧。”
……
建德殿。
谢沉下朝回来。
冯保立刻迎了上去：“皇上。”
谢沉挥了挥手，伺候的人鱼贯而出，他在龙椅上坐下。
“谢姑娘已经出城了。”
“嗯。”
谢沉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
冯保这是第二次看到这孩子露出这样的神色。
“皇上在想那个孩子？”
谢沉睁开了眼睛，眼底静静深深的像一团墨，无数的复杂情绪缠绕，到最后，心底某个地方空的厉害。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应该也有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