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桑以农真得不是凶手，他又为什么要承认是他，这未免不合逻辑。
“苏队!”一位手下快步行过去，“盛世的律师来了！”
苏轻眉侧眸，果然见廊道尽头站着的两个人。
为首一人套着一身灰色西装，提着公文包，这个人她认识，是盛世的助理。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身上也套着西装，苏轻眉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刚好向她的方向转过脸。
两个人的目光隔空对在一处，对方很快移开目光，苏轻眉却是心头一跳。
那人的眼神，不对劲！
干她这行的，接触律师也不少，甚至她还不少相关的朋友。
有的律师内敛，有的律师骄傲，有的自以为是……
可是像这位这样，目光凌厉的律师，她还是第一次见面。
那样的眼神，带着锐利的杀气，铁血和清冷，实在无法与律师联系起来。
“哪个是律师？”苏轻眉问。
“后面那个。”手下拿。
苏轻眉点点头，迈步走上前来，向对方伸过右手。
“您好，我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苏轻眉。”
对方也向她伸过手掌，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苏轻眉感觉到他的手指，虎口和掌心都有薄茧，那样的茧子她熟悉无比——那是常年握枪的人才会有的茧子。
“刑事律师，吴阳。”
“能看看您的证件吗？”
吴阳缩回右手，从身上摸出一个律师证，送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