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城挑了挑眉，反问道，
“我以前怎么样？”
顾倾城压低声，眼睛里腾起些许幽怨的光芒。
“你以前说我是贱人，妇，还有……”
“好了好了，看着样子，准备跟我秋后算账了？”
霍连城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低头附在她耳边，低声道，
“顶多我让你骂回来便是了，你骂我贱男人，骂我混蛋，畜生都可以，随你骂。”
顾倾城听着，越发觉得好笑。
霍连城松开了手，看着她笑了，同样笑了，
“开心了？”
“贱男人！”顾倾城脱口而出。
对面坐的一位妇人和孩子，立刻看向了这边。
霍连城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尴尬，压低声音，
“给我点面子，别在这里骂，等只有你我两人时候，你随便骂我，我都受着。”
顾倾城从他的怀里扬起脑袋，眨了眨眼睛。
“那你以前拽我头发，打我，踹我，还用皮鞭子抽我，把我吊起来，把我关在金笼里头，还有还有……”
霍连城听着，抬手扶住了额头，一脸无奈。
顾倾城伸手拉开他的手臂，质问道，
“你别捂着脸，就想要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说！这些你要如何补偿我？”
霍连城脸色有点尴尬，伸手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肩头，柔声哄道，
“要不这样？等到了京都，安顿好了，我补偿你。”
“怎么补偿？”
霍连城附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我头发让你拽，我人让你踹，再给你一副皮鞭子，你抽我，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