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马绝对是一个别人不告诉你你就一辈子都不知道的小地方。好在含琢在这里呆了一年多的时间还能大致记忆起回家的路线。我们几个非常幸运在离勐马还有二三百里的驿站里含琢遇到一位景颇族的老乡这位白老人一听说含琢找到了弟弟想要回家他二话不说套上马车就要送我们。众人一路上风餐露宿已经心神疲惫也乐得乘坐老乡的马车回去。
含琢今天穿了一件丝质的红色旗袍脚下蹬着一双黑红相间的软皮靴散着的头和一顶民族气息特别浓烈的孔雀翎帽子挡住了多半边脸让她显得乖巧而富有灵气。之前那件媚惑的紧身皮衣和深红色的皮盔怕是已经让她扔进海中去了我知道她是想我忘记那个放荡的形象在我心中重新做回一个传统的女人。但我却在心里暗暗耻笑着含琢的单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偏见可以在一瞬间形成解除偏见又怎能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呢?
含琢依旧笑面相对娇柔地挽着我的胳膊伸出兰花小指给我讲解着车外的各种奇花异草、傣族人的小竹楼以及他们的衣食住行和日常的起居习惯。我认真的听着随她一起尽情说笑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望着她温婉的目光我不禁又对她产生了一丝怜惜——一个女人明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在对方眼里达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却仍不自暴自弃默默地坚持着学好——即使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这份痴情的确是我始料不及的。
车子在颠簸的路上行了一整天慢慢的天开始擦黑。景颇族的老乡一勒马把车停在一处被风的小山沟里。这一天大约走了三分之一路程我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