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板烧完喽啰又去烧被撇下的两艘黄木船和红色小艇小艇一见事情不妙立刻调转方向逃跑。在烈焰的熏烤下两只木船瞬间化为一片红蓝的炫光在水面上地迅地解体火烧木头的噼噼啪啪声在两山之间震荡回声显得异常可怖。目睹火焰喷射器的巨大威力我不禁在心中暗暗惊叹德国大鼻子的创造力想我中华两万万同胞自戚继光之后基本没人再对武器研究空凭血肉之躯又怎能与诸列强的利器抗衡?自恐之余我不禁再次对大清国的未来担心。
喽啰们平日常把他人尸体丢入海阵之中去喂养阴阳雀鳝想必往常挖坟掘墓偷盗女尸的勾当必定没有少做。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拿女尸喂养阴鱼给自己壮阳这孽举可谓是天理不容人神共愤。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天他们不仅成了枪下之鬼而且还反被雀鳝所噬变为女人滋阴的养分。这此中的种种因果报应有的时候想想还真是有趣。
喽啰们之前想仗着人多势众在气势上压垮我们可没想到徐老板的正面压制外加燕叔的背后狙击并没让他们占到什么便宜。眼见前边的同伙耐不住烈焰纷纷被烧成肉团后面的喽啰跑的跑跳的跳全都退出铁船就在燕叔和徐老板准备进入船舱冲出重围之时红艇又回来了这次它全无惧意径直朝铁船冲来。
按照燕叔的意思两人此时该回到船舱掌舵启程刚才喽啰们都被我们打怕了他们就是借他们三个胆儿他们也不敢再追。红艇既然敢单刀赴会说明艇上之人必然有降伏我们的利器避其锋芒冲出雀鳝阴阳阵才是当务之急。
但徐老板显然考虑的没有燕叔周密刚才火烧喽啰也给他壮了不少胆量外加上他还受过红艇的戏弄憋着一肚子气虎劲一冒上来燕叔怎么拽他也不回去了。就在两人在舱门附近争执不下的时候红艇一个减停在离我们不到三丈的距离之内。还没等小艇停稳从里面蹿出一个红衣人再看他的手中赫然举着一把长有四五尺长的长枪。只见他左手往回一拽右手瞄准徐老板和燕叔迅扣下扳机。燕叔大喊一声:“不好”拽住徐老板的头就往地上倒。
燕叔身手之快可以称得上江湖一绝难怪独孤璞曾经赞他“二流的枪法一流的轻功”就平常情况来说两人本可以避过子弹逃过一劫。但人算不如天算两条致命的巧合让徐老板彻底送命。其一:红盔人所使用的长枪射的不是普通子弹而是铁砂虽杀伤力没有单的手枪大但子弹一经出膛覆盖面极广;其二:徐老板的后背还背着喷火的气罐这东西最怕碰撞打击一旦受到外界太大的冲力就会像一颗炸弹似的爆。可叹徐老板为了逞一时之能斗一时之气而白白送了老命。
我和含炯正在舱内探头锁脑向外观瞧只见眼前红光一闪继而耳朵被一声状如闷雷的巨响所充斥独孤璞手疾眼快一把将我俩拽倒在地被气罐巨大爆炸力把铁船崩的摇摇欲坠船上的镔铁碎屑顺着头顶飞过硬生生的扎进舱内的木柜里面。经此一爆海面上的局势完全颠倒过来铁船迅沦为被动。我和含炯也被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