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怎讲?”我不解的问。
我站在原地想了半天道理的确如独孤璞所言我便不再犹豫和他一同回到正厅拍板决定。燕叔闻听结果当然很高兴含炯听说能够回家见到爹娘也是乐的不行。燕叔命人收拾茶具从墙壁的暗格里取出地图摆在石桌上研究——做他这一行的地图必须要比观山先生还要精密才能在盗墓中有所斩获。众人围在桌子跟前一齐就走水路还是6路的问题开始讨论起来:水路关卡较少相对安全一些但是度慢、路程远;6路关卡多我们又被通缉相对危险但是度快、路程近。经过燕叔和独孤璞的权衡利弊终于制订了最后方案:去时走水路回来走6路——大清国是一个内6国家水路稽查并不达加之6路水路官员不和相互推诿责任就兵力部署和关卡重视程度而言通缉令到达水军的度肯定要远远迟于6路;而云南一行往返需要花去近半年时间等水路接到通缉令时6路又会因为通缉时间过长而疏于防范此时再从6路折回则容易了很多。听了燕叔的计划我在心中不禁对他愈崇拜。
大事商量已毕燕叔给我们三人安顿了一间整洁的大屋一夜无话次日平明燕叔和独孤璞先遣下人照应女眷和小孩儿回老家暂避风头。全家老小连收拾带解释原因折腾了一整天才完事儿。到了晚上我们几个男人又聚在一起大酒大肉地吃喝了一个晚上。第三天早晨燕叔和独孤璞化了装带了银票出外联系去云南的船只我和含炯再家里等信儿。在家足足等了有半个多月燕叔才回来接我们让我们准备明天乔装改扮出由蓟县中转再折回塘沽港口登船。我和含炯欣然同意第二天燕叔给我们找了一些破烂的衣服穿上用黑灰抹脸又每人提了一只脏得不能再脏的打狗棒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