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禹看了看站在李瑁身后的杨允文,这次他倒是很安静,竟然没出来挑刺,也没笑。再看看李,脸色非常之难看,惨白地脸上隐隐泛着青黄,秦禹轻蔑的笑笑:
“救王妃又何须牺牲秦禹这个微不足道的女子?小禹没话要说了,王爷要当心身体,忧伤脾!”
“你说什么?”李瑁的刀又逼进了一些,秦禹顿感脖子一片冰凉,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疼痛,突然间的面对死亡,竟然也不害怕也不再牵挂了。事事都有命吧,也许有人想要进宫陪伴君王,待临幸享荣华,可那不是秦禹的追求,一想到要一辈子服侍一个年岁和自己父亲差不多的老头子,秦禹便心有不甘,即便是为了唐衍,由洛阳到了长安,可她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如果不能跟心爱地人在一起,活着也是一种痛苦,只是,自己一时的冲动,考虑不那么周全,如果当真连累了唐衍和唐府,又当如何是好?
“我问你,你刚才说什么?”李瑁又问了一遍,较之前明显地没有了耐性。
“我说,王爷要救出王妃不需要牺牲小禹的幸福便可以办到!”秦禹一字一顿说的真真切切,李瑁也听的明明白白,眼光一闪,便将秦禹脖子上的匕拿开,但依然拎着她问:
“秦姑娘何出此言?本王愿闻其详!”
“王爷,小女子受惊了,请王爷改日再来逼问!”秦禹冷淡的回答,心中窃喜,这李瑁,一听说能救出杨玉环便没了原则失了方寸,看样子自己这条命因为刚刚那一句话便留下来了。那好吧,你不是要救杨玉环么?本姑娘就替你想想办法,可是在没想好主意之前,你也别逼问。
李瑁眼神一敛,粗暴的将秦禹推到一边,一甩袍袖,转身便出了客房。秦禹瘫坐在地上,衣服已经给吓出的冷汗浸透,徒自喘着粗气。然后隐约听见李瑁生气的声音:
“去传太医来,看看本王是不是伤了脾!”
那是秦禹刚才一时失言说出的话,师傅教她中医的时候曾经说,脾主运化,忧伤脾,刚才因为近距离的看了李瑁的脸色,才脱口而出,没想到他竟然很是在意,呵,秦禹啊秦禹,是不是应该赞你一声好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