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婶的反应那是打出胡一炎所料,不过事情到了这节骨眼上再反口那是没有用了,于是只得硬着头皮说:“张大婶,咱说的话句句属实,你家男人要是得了真的病的话咱到不敢说什么,可刚刚经过我诊断那铁定是给修仙的畜牲给占了肉身!既然是如此的话我自个那是有八成的把握能让你家男人恢复正常,要是咱不能治好他这病的话到时候你大可以直接把咱送到‘红卫兵’那儿去!”其实就刚刚给王三做法事的时候胡一炎就知道附在王三身上得修仙畜牲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自个要是不这么说的话他怕张大婶那是不相信,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说了这半假的话。
此话一出没想到还真是管用,只见张大婶思量了好一会,说:“既然胡大大师你这样说的话那你就先试试手吧,不过如今这外边的风声你也是知道的,咱们弄这些封建活动得小心些,要是给街里邻居现那就不大好了……”听见眼前这个镇上“红卫兵”头子的媳妇对自个的称谓变成了“大师”后胡一炎那才是大松了一口气,可等其一想到到后面要是自个不能把王三身上的畜牲赶出来的话那也是在劫难逃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想了一会,问张大婶道:“不知道你的丈夫在得这个癔症前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人或事情的?”
“这……这到好像没有……”张大婶仔细了一会,说:“我家男人一天在外边闹革命,这工作上的事可从来没有跟咱讲……等等……”张大婶似乎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忙说:“在我家男人得病的那天晚上之前,我记得他好像曾说过这……这好像有哪个反动派经不住批斗在镇公所得猪圈里上吊自杀了,因为那人是镇上重点的批斗对象,这一死镇上的‘红卫兵’就没有其他好斗的对象了,所以我家男人那晚上十分的郁闷……”
“难道是冤鬼缠身?!”想到这里,胡一炎又开始摇头晃脑:“这不对啊!‘天聪’里王三的确是给修仙畜牲给冲到了…只是奇怪给其贴‘三清破阴符’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破虚’出现呢?!这不管畜牲还是冤鬼附体都应该是一个道理来的……”胡一炎越想这破事越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