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经过了一夜的合纵连横,最后各方势力结成了两个联盟。吴越闽粤等地的豪强世家纷纷从东北出城。经桑泊湖、鸡笼山直向幕府山、燕子矶而去。燕子矾位于江宁东北,长江南岸的直渎山,素来有万里长江第一矶的美称,也是江宁东北方向最重要的渡口和兵家要地。在战略上的重要性和石头城相比毫不逊色,只是石头城主要是防备北军渡江南侵地要塞,燕子矶则是防备水军从江宁下游逆流而袭的第一道防线。这些人打算在燕子矾上船顺流而行,借着风势水势。足可一日千里,远远避开金陵的风浪。他们之中为的正是南闽俞家,虽然俞家地势力未必能够压制作这些江东豪强。可是想要顺利东下。俞家的战船绝不可少。而且俞家的少主人俞秀夫这一次在宛转阁为了保护剑绝身受重伤,险些丧命。已经人尽皆知,虽然杨宁没有公开表示什么谢意,可是这些日子几乎有头有脸的势力都接到过明里暗里地威胁,却只有俞家一直风平浪静。如果跟着俞家一路,纵然被魔帝截住,也未必真的会翻脸动手,这就是这些豪强世家心底深处的真正想法。东向的这些势力其实不过是二三流地势力,包括俞家在内,大势当前多半只能附诸骥尾,没有争夺天下的资格,选择西向的才是当今天下一等一地豪雄霸主,更包括了豫王杨钧、荆南将军段越、岳阳剑派少主雷剑云、凤台阁主吴澄、殿中将军战恽这样有权有势地强横人物,只不过这些人可不是有心逃走,而是被唐家地最后通牒所迫。
在他们看来,与其离开金陵,违背了和魔帝的约定,结下不解之仇,还不如留在金陵,解决了十日之约之后再走得好,这样一来,即使生了冲突,他们也是理直气壮,甚至还可以联手对敌,将魔帝逼退,可是现在这样一走,只怕在魔帝看来,已经有了畏罪潜逃地意味,就算魔帝追上来兴师问罪,他们也是有苦难言。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唐家连遭剧变,义兴侯唐十一之死也就罢了,毕竟这是唐家和魔帝杨宁之间的恩怨,可是石头城的变故,他们多半都要蒙上一些嫌疑,反而是魔帝杨宁,虽然和锦帆会有些渊源,却没有人相信他会在这个时候助锦帆会一臂之力,毕竟双方之间原本是因为剑绝才产生联系的,而锦帆会却在剑绝生死未卜之时难闯关,不免有些显得无情无义。魔帝杨宁究竟是心机深沉,还是心无城府,这一点各方势力都有自己的见解,可是魔帝生性桀骜,只知有己,不知有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