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把我怎么样?我我好歹是你的爸……爸。”二老爷被叶飞羽这寒气给冰的刺骨得痛。
“爸爸?爸爸又怎么样?刚才是谁要把自己的老爸给杀死的?”叶飞羽站起身就像看一只低等动物一样“你放心我不会像你那样没心没肺。我要把你怎么样刚才已经说过了啊。我要你用你活着的下半生来偿还我要你每天都在身心的痛苦中煎熬我要让你也尝一尝白天被人欺负半夜里头从噩梦中惊醒的滋味!你放心我不会杀你要知道杀人犯法的。你该接受的是法律的制裁你会在监狱里头度过你地下半生。在监狱里头慢慢的偿还我……”
“你说的那些事都没证据!我什么都没干还是你开枪打我地你以为警察会买你的帐?”二老爷忍着痛。()。他伸手想要去抓白清逸地腿“白清逸。你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帮我还帮着外人?”他所指的恐怕正是白清逸的帮派替他干了不少犯法的勾当。
但是白清逸却后退了一步掸了掸身上地灰“二老爷。我跟你可不是一伙的。二老爷不要弄错了。再说我还要上庭指证你主使我们帮你杀老王爷呢好在我们提早就向警方密报了要说证据现在我们这么多人都是人证呢。你放心以前的那些事才没多少证据呢就算有。也是你判刑我在后边陪陪你不过我是从犯。顶多交点钱而已。”
二老爷绝对没有想到连他最后能信赖的白清逸也背叛了自己他还想妄图说服白清逸。可是白清逸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此时的白清逸俨然就是一个旁观的看客对于二老爷的垂死挣扎熟视无睹。好像这个人不过是地上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你现在知道什么叫众叛亲离吧?”叶飞羽看着地上地二老爷森然道。二老爷心有不甘对着号施令的叶飞羽是心存畏惧但又觉得还有一线希望毕竟叶飞羽并不是夏家的实权掌控者。他强撑着自己地身体哭丧着脸对叶飞羽身后的轿车喊道“不会地父亲……父亲!儿子知道错了儿子只是一时糊涂父亲父亲。”此时地二老爷竟然把希望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