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儿见栗道远右臂还包扎着,说明那伤还没有全好,道:“栗将军,你的伤还没有好?难道就忘记了是我们从猛兽口中将你救出?要不,你就剰一堆白骨留下那牛家岭的野坡上了。”
栗道远在马上一抱拳,道:“哈哈,末将哪敢忘记阮姑娘的救命之恩,可我有令在身,上次牛家岭没有完成使命,愧对主子,这次我就要对不起姑娘了。”
“怎么,你还要杀我不成?”
“阮姑娘说对了,不光是杀你,凡是与你一起进府之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那杂耍班的人一听这话,顿时都吓呆了,白班主对阮笛儿道:“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可以规规矩矩的艺人。”
阮笛儿安慰他道:“老伯,您放心,我是一人作事一人当,不会连累你们的。”她对栗道远道:“你放他们出进,我把脑袋给你。”
栗道远道:“那可不行,今天你们一个也没想活着出去。”
阮笛儿道:“那你可说了不算,是公主放我们出去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不用问我,这相府的安危一向都由栗将军说了算。问我有什么用?”说话间,林若惠不知从什么地方转了回来。
栗道远见公主来了,慌忙下马跪拜。
阮笛儿一听此言,大吃一惊,道:“什么,你难道真要杀我们?刚才你所说的话都忘了吗?你不说要禀报皇上,灭了栗将军的全家吗?”
“哈哈哈哈,那是姑娘的耳朵不好,我是说,他要是敢不听我的话,就告诉父皇,灭了他全家。哦,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不安心在太平镇过日子,进京来捣什么乱?什么小龙哥长哥短的,那是你叫的?他是当今的相爷,作你的美梦去吧。”林若惠恶狠狠道。
阮笛儿心说:“看着这人美若天仙,可是一付毒蝎心肠胃病,小龙哥怎么能与这样的人同床共枕?”道:“你可以杀我,这杂耍班的人都是无辜的,你放他们出去。”
杂耍班人齐说:“是呀,我们是管家老爷请我们来表演的,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这儿的一切都听栗将军的,跟我说也没有用。”林苦惠扭动身子就要走。
阮笛儿绝望了,怒骂道:“你这个歹毒的东西,今天我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