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端仙一手搭脉,一手轻捻下巴上稀稀几根黄胡须,转动一双狼眼,沉思不语。见阮笛儿进屋,眼前一亮,心想:“啊哟,真道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姑娘出落个天仙一般,简直比天仙还动人,比那刁蛮的公主还漂亮。这小女子如能给我作个小妾……”想到这,他心里麻酥酥的,一双*秽眼睛,贼溜溜围着阮笛儿转。
半晌,刘端仙摇头晃脑,用哑嗓道;“老夫人的病,从脉像看,是急火攻心所致,既要补又要泄。我先给开个方子,吃上几付,再作调理。”
“听先生的口音,很是熟悉,难道先生是蛇山人吗?”刘端仙在“济生堂”当小工之时,就是后院里干活,与韩雪梅天天见面,韩雪梅对这声音自然听得耳熟,顺口问道。
“老朽住京城三十年,头一次到这边来。”刘端仙回着话,拿出一张纸,慢腾腾写下一个药方子,凑过去,拿给阮笛儿,眼睛不住地在阮笛儿脸上瞅。
阮笛儿看一遍方子,无非是些清心、滋补之药,没见有独特之处。
刘端仙假作沉思,煞有介事道:“老夫人眼疾,受肝火伤害太重,一般药力难奏功效,只有用奇方、妙方方才管用。”
“什么奇方妙药?”阮笛儿不解,抬头问道。
刘端仙神秘的样子,对阮笛儿道:“请姑娘借一步说话。”
阮笛儿跟他到了外屋。
刘端仙小声道:“姑娘,老夫祖上世代从医,积累了一些秘方,见你们都是好人,今天破例告诉你们一个方子:蛇山有一红顶蛇,是一个宝物,用那蛇眼治老夫人的病,必定手到病除。老夫愿与你同去取那蛇眼……”
阮笛儿听了他的话一惊,再仔细打量一番眼前之人,见他麻脸上的一双狼眼正盯着她,不由心中一凛,恍然想起:“此人不就是在太平镇撅个屁股捉小蛇、‘仙人居’打晕自己、挟走小龙哥、八月十五往月饼中下毒的坏蛋、郝鑫山的舅舅吗?怎么又找上门来使坏?”
阮笛儿顿时火起,怒骂道:“你个狗东西,你当我认不出你来,剥去你的皮都认得你的骨头,坏事都让你干尽了,找你还找不到呢,还敢上门打老憨蛇的主意,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她要将这些日子的怒火,全都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