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歌斜睨了他一眼，“怎么说？”
卓一澜眉眼稍动，“是朕说的。”
天子之言，谁敢质疑？
楚兰歌：“……又来了，脸皮太厚，没救了。”
“是吗？我脸皮不厚呀，不信你摸一摸。”他说着就握起她的手，放到他的脸颊，桃花眼明亮璀璨，灼灼地盯着她。
她，“……”
手放在他的脸颊，感觉特别烫手。
于是，她好奇地捏了捏，感觉和想象中不一样，忍不住又捏了一下，“不咋的，手感一般般，没有咱们儿子的小脸软滑。”
卓一澜：“……”
能不与儿子比么？
这样会挑拨他和儿子的感情，知道吗？
他佯装恼怒的张嘴，咬住了她的手指，以为她会痛得把手抽回去，岂料估算错误，她眉眼含笑地望着他，就是没有把手抽回去，让他还咬在手里。
“我的手好吃吗？”她挑眉地问。
他桃眼花一眯，咬的动作稍为用了点力，她的手一定有牙印了，可是她依旧面不改色，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这让他没有一点成就感，跟预想的很不一样。
只好抓住她的手腕，松开了口。
果然，看到她的指间，有一排牙印。不过没有咬出血，他还是有分寸的。
她不心疼，换他心疼了，“你怎么不抽手？”
“让你磨磨牙，不好吗？”她笑着反问。
“……”
磨什么牙？！他差点被气乐了。
骂他是小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