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梁暗暗纳闷:劳二小姐无端要去自己的护身兵刃做什么?难道说想先下了自己的武器后再战一场?不过他胆大艺高,自持徒手相搏,收拾这位二把刀的劳益月当绰绰有余,就爽利地抽出宝剑递上前。
二小姐劳益月接剑在手,斜劈一剑斩断了身旁的一根绿竹,刨下一块竹片拿剑尖在上面匆匆刻下了几行字迹,无非是“芳菲姐有难,速去贵县衙门营救”之类,而后以发暗器的手法将刻字竹片向那间亮灯阁楼打了出去。
张国梁见劳二小姐以剑代笔刻字如飞,明显不是头一次干这勾当,不由得无奈地苦笑。
阁楼上的人显然被竹片惊动,窗子“咯呀”一响朝外推开,隐隐约约探出半边端丽的身影往下探视,不过相隔太远看不真切。
“益月,益月是你又在胡闹么?”只听一个端严平和的声音问道,犹如黄鹂鸣柳甚是悦耳。
二小姐劳益月急忙拉住张国梁躲到古树后面,还做个俏皮的手势示意张国梁噤声。阁楼上又问了几遍不见应答,窗扇落下,跟着灯光也熄灭了。
张国梁琢磨阁楼上的人极可能是大小姐劳益月,她既已得知花芳菲落难的讯息,张国梁传话的使命就算完成了。然而张国梁办事严谨周密,心想大小姐救人之前最好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