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深插进佳人体内的异物缓缓退了出去,流到炭火盆中的液流渐渐增大,倒好像这作恶的畜生身体正在融化一样。
愕然下花芳菲听到了一声闷响,那狗差役重重压在她身上的身子软软倒向一旁,光脊梁上面明晃晃插着一把裁纸刀,刀刃已深没至柄,只余下嵌了宝石的刀把晃动着,显见得这致命一刀已竭尽全力,几乎将施暴的差役刺了个对穿。那差役眼里曝出难以置信的惊骇,眼神却慢慢涣散,嘴角和鼻孔内皆有黑紫sè的血沫不断涌出,眼看是活不成了。
花芳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怔,过了许久才想起自己仍旧躬身高翘粉臀,摆出的姿势非常不雅。她下意识地“啊”了声,试图直起腰身,不料四肢支撑太久已经僵硬,忽然一下子立起过猛,整个身体失却了平衡,浮凸的美妙酮体便朝着地上火盆斜斜地压将下去……
关键时刻一双手臂探过来,凭空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