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那属下眯起一只眼张弓搭箭瞄准了跑过来的劳二小姐便欲箭。
千钧一之际石达开不知怎么心口突地一跳情知有异伸手按下了属下已经扯得满满的劲弓。他抹去额头淌下来的雨液张大眼睑细加观察赫然现来人身形纤柔瘦小身材也不如寻常的成年汉子那么高于是微感惊愕再仔细一瞧居然是屡次跟他为难作对的劳家二小姐劳益阳忍不住高声下令道:“谁也不准动手小心误伤了自家人!且放她近前却再做理会……”
喊完了话再加以回味石达开略觉差异——他同这位刁蛮胡闹的二小姐从相识初始便争斗吵闹不休什么时候开始这磨人精变成“自家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劳益阳趔趄着从伏地的死人堆上冲过来鬓散乱通身泥水血污嘴里兀自唔哩哇啦鬼叫道:“姓石的**徒快快给本小姐现身!也不必烦劳朝廷兵马以多取胜本小姐这就跟你拼个生死立判!”
石达开不禁莞尔笑出了声来:“我说二小姐姑奶奶呀石某人在此恭候!你舍不得我轻易送命直言便是又何必扭扭捏捏惺惺作态的喊打喊杀呢?”
劳益阳乍看见分开才不过几柱香工夫的石达开眼圈一下子便泛红起来。连她自己也无法区分到底是情之所系的挂怀急得眼红还是那种“仇敌相见分外眼红”的眼红?
车阵外“花字营”主将见女爱徒身陷匪阵营几乎毫不迟疑地立刻策动了更疯狂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