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赛云飞本领真个不弱虽从城墙上坠下他便毫无惊怕还是用力来拖飞抓杨魁还是用力拖锤。赛云飞见两下拖到末了终难取胜遂左手将腰间别的双刀抽出一把直向杨魁砍来杨魁也向腰间抽出刘香妙丢下的那把宝剑一上一下的两人皆用一只手杀个不了真是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可惜二人夜分在城脚下暗处厮杀;要是青天白日杀了大家看看倒也十分有趣。且说赵公胜、李龙带了全营兵车暗暗到了西门传了一个暗号东三个西五个皆就近分散。剩了二三十名同在城壕对岸的落荒处看见杨魁蹿过城河上了城楼专待他开了城门便砍下吊桥一拥而进。赵公胜、李龙这四只眼睛就注定城上看那杨魁的消息。那知杨魁忽然从城上飞下跟后似乎一女子的样子也从城上落下。隐隐见城脚下一男一女又不像打仗又不像打架你一扯。我一抽好生有趣。赵公胜正在呆望不解何故要想上前帮助又为城壕所阻;要先行砍下吊桥又恐怕惊动城上反转误事。正在揣度之际忽见又一黑影子也像女子装束上了城楼。转瞬之间忽听城门咯吱一响一女子蹿出城外大喊道:“湖西营大兵在那里快快进城在下韩毓英已将城门开了。”赵公胜忙打了一个暗号大众兵丁走到吊桥将铁链砍断通的一声同那呐喊之声如天崩地裂一般一个个抢过吊桥进了城门亮起灯球、篾缆。但见那女子手拿绣驾刀连蹿带跳由东街转身向北逢人便杀。
此时杨魁见西门已破听得真切知系韩毓英暗来帮助要想进城又被赛云飞缠住不得分身;要想丢了锤就走又舍不得这样兵器心中十分着急。那赛云飞更加奇怪虽听见城破他还是死命的不肯丢那飞抓。杨魁真个性急了举起剑反从那飞抓索上一砍可喜抓索一断赛云飞一松就跌了一跤杨魁舍了赛云飞抢步进城。看官你道这飞抓索子果被兵器一砍就断这飞抓到是样无用物件了。何则?凡被抓的莫不手中皆有兵器假使一砍就断何能擒得着人?须知这赛云飞的飞抓本是五金炼就无论再利快的兵器总砍不断他。但是杨魁得的刘香妙的这把剑名叫酸磨毒炼剑。五金最怕酸气所以才能将抓索砍断了的。
闲话休提。杨魁进了西门但见李龙带了数十名兵丁守住城门。杨魁问道:“赵将军在那里?”李龙道:“向东去了。”杨魁直往东走一直走至城门并无一兵一卒复转身向南走至南门也无一兵一卒好生诧异;复行从南大街直向北走路上也无一兵一卒直至城口但见北门大开王虎手执赤钢刀也带着数十名兵守住城门。杨魁问道:“赵将军在那里?”王虎道:“适才敌人开了城门一众兵将出城逃走我便进城。赵将军同一女子追出城外但分付我不要追赶就此看守城门。他二人飞步追贼一直向北去了。”看官你道这城里四门守将除赛云飞落在城外、周茂已死不计外那哈克达、胡成、王德、朱猛因何得会合一处皆从北门逃走的呢?其中有个原故。上回书中不是说到哈克达转身下城遇见一位女将飞奔前来丢下来的吗?此时哈克达所遇的就是韩毓英。他灯下看不清楚疑惑是自家女儿赛云飞。见那女将就近便招呼道:“我儿何往西门是真个破了吗?”韩毓英劈面就是一刀骂声:“老贼谁是你的女儿!”哈克达反转有点恐慌忙用手中钢叉相迎一来一往斗了七八回合。那哈克达一则因腕上负痛二则平日用惯棒的今日用叉总觉不大顺手。三则为将之人大半但有马上功夫此时是个步战兼之韩毓英身体轻便或上或下真个杀了一身大汗那是韩毓英的对手?正在危急忽见朱猛拿了一杆枪从城上奔下却来助战。二人双战韩毓英你一枪他一叉恨不得把个韩毓英顿时戳死。那韩毓英可也乖巧并不回手。这边叉来他便向那边一跳;那边枪来他又向这边一蹿。二人不是打仗就同四方亭捉猴子差不多把个哈克达、朱猛直躁得汗如雨下。韩毓英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些无用的囚徒自己又不酌量酌量这样本领还想造反?我姑娘不过一位女子可怜你们两个战一个还是拼死拼命的都不中用可不把人笑死!”二个被他说得又羞又愤正然无法可制忽见胡成、王德带了一众兵丁蜂拥而至。胡成举起李公拐、王德挥动春秋刀跳近圈来四人站了四面把个韩毓英国在中间。
看官你道胡成、王德因何忽来会战?只因他二人一在南门一在东门正然紧守城池。忽听探兵报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