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见大事已定见他就近便是金丞相的一席、又放出“叭迷吽”的喉咙喊了一声:“金大人、俺有一句闲话问你。请问假如有十万银子放在外面生利每年该多少利息呢?”金丞相道:“大约不过一万多银子一年。”济公道:“照这说法若是过了十年不是利钱反过了本钱的头吗?”金丞相道:“就是利钱过头若归到公事判断、也只能一本一利这叫做子不过母。”济公拍手哈哈的笑道:“不怪身为宰相例子是很熟的;要是俺们出家人就回不出娘家来了。”看官这金丞相席上所说的话不过随问随答不甚介意那知济公却有用心到了后传书中诸位自然明白此时权且搁过。
却说太后自打苏同拖出之后心中好生纳闷半晌口也不开忽然心中记起一事分付周选侍道:“你代我到宫里把件新绣的千佛衣拿来就传旨赐了圣僧。”周选侍领旨出帘跑到后宫将千佛衣取到。心里想道:这个和尚邋里邋遢实在可厌等我传旨的时候挟住他把千佛衣穿了弄得他头齐脚不齐的给大众笑笑。主意已定拿着千佛衣便移动金莲站在太后帘前娇声滴滴的说:“太后有赐宣圣僧听旨。”济公睬也不睬还是在那里吃他的连喊三次济公只当不曾听见。大众皆吃惊周选侍倒也无法只得把件千佛衣打开又说道:“圣僧上前领赐从着起来谢恩不得违旨。”济公方才慢慢的把一双筷子丢下出了席来嘴里叽叽咕咕的祷告道:“常言说得好穿衣吃饭不能并行怎么叫俺赴宴又叫俺穿起衣服来了不是诧事吗?”嘴里说着没精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