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高见别了金仁鼎以为韩府不过妇人小子无甚智识胡乱用黄绫做了一道谕旨次日大早便至金相府。这日金仁鼎因专候高见办事并未上朝。一见高见来到喜不可当忙叫家人备上早点两人对食已毕高见道:“事不宜迟我们就此办理罢。”仁鼎道:“谕旨在那处呢?”高见便由袖中取出一件黄绫封得整整齐齐的谕旨。仁鼎道:“内中怎么说法的还当拆开请教请教才好。”高见道:“你又糊涂了他家不过些妇人小子还怕他察出破绽吗?如其他家有这样本领这件事你我倒不敢行了。”仁鼎道:“不错是我糊涂。但是去的人用什么人呢?”高见道:“却喜我今三十二尚没一根胡子人称我叫婆子嘴我装个宣旨的太监好不好呢?”仁鼎拍手道:“妙绝妙绝。”高见又道:“至于你直接出名就说命御史查抄押逐。”仁鼎沉吟一会道:“也好也好请问下余还要几人呢?”高见道:“下余就拣四个亲信的家人打扮军官样子这就是了。”仁鼎道:“以外还要人吗?”高见道:“以外在我看来不要人只要畜生了。”仁鼎道:“高见到底脾气不改无论要紧大事总要夹点笑话。”高见道:“不是笑话乃是实情去的人不是要骑马的吗?”仁鼎大笑道:“你这嘴真正要算是天生的。”当下二人嘻嘻哈哈选择家人装扮一切直奔韩府。权且丢下不说。
再言韩府黄夫人这日早间起身就对女儿毓英说道:“我昨天夜里得了一兆说的你祖父、祖母回来了关照我们有大祸临门。我实在放心不下。”毓英道:“母亲放心我家现在又没做官料想没甚大祸。若是强盗打劫不是女儿说句阔话总还不甚要紧。”母女在此议论只见毓贤进房禀道:“孩儿早饭已吃过了到书塾去了。”黄夫人道:“去罢用心读书不要贪玩。”毓贤答应了一声向外便走。黄夫人又同毓英说了些闲话忽见老仆韩受气喘喘跑进来说道:“禀主母不知所因何事外面有圣旨来了。”黄氏便吃了一惊话言之间见有一个太监捧着圣旨前面四个军官后面跟着一位大位官员。此时香案也备不及了黄氏连忙向圣旨跪下听见上面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家治理务在有功必赏有罪必罚。朕
查得原任征金都讨已故韩世忠本为岳党漏网未问理应根彻严究姑念时迁已久一律从宽。着金副御史丞金仁鼎驰往该王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