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员外叫杨顺坐在西边椅上问:“从那里来是有什么事?”杨顺把请济公之事从头说明。家人献过茶来。那员外说:“我夫妇无子就是一个女儿我要给你为妻。早年与你父母都说过无非没下定礼似乎不妥今你来了好办。在我这里多住几日我带你到后边见过你舅母。”杨顺随着来到后边是北房东西各有配房。到上房之中一看屋中甚是洁净墙上挂着一轴“八仙醉酒图”;两边有对联一付写的是:
夜饮客吞杯底月;
春游人醉水中天。
条案上珠玑辉煌头前八仙桌儿上有文房四宝;两旁椅子叫杨顺坐下。员外说:“安人我外甥杨顺来了。”只见从屋中出来了一位老太太慈眉善目。杨顺叩头问好使女送过茶来员外分付摆酒。使女把桌儿移在当中盖上圆桌面整理杯盘。只见从外边有两个使女搀扶着一位姑娘年有十七八岁光梳汕头戴满头珠翠淡搽脂粉轻扫蛾眉水凌凌杏眼含情香腮带俏;穿一身银红色衣服足下金莲二寸有余尖生生站立不定娇媚无比香风扑面来到屋中一看杨顺说:“奴家方听使女来报说表兄来了!”照定杨顺深深万福杨顺答礼相还坐在那老太太肩下拿起酒来吃了几杯。那吴员外问杨顺家中之事。杨顺说:“我父母早丧我孤身一人在我族兄杨明镖局之中。我久好武并未安家。”员外说:“你这表妹今年十八岁读书识字我早有心给你为妻亲上加亲有何不可。”杨顺低头不语。那女子并不躲避谈笑自若频频以目视杨顺大有相亲相爱之意。推杯换盏直吃到月上花梢方罢。
天已三鼓之半把杨顺送在西配房安歇。杨顺到西房中一看明窗净几一明两暗。南里间靠前檐是床床上有卧具两使女给放开地下八仙桌上有蜡灯。自己酒已过量心中知晓要那两个使女出去自己安眠。两个使女都生的俊美无比瞧着杨顺直乐。杨顺说:“你们快去不要闹了。”那大年纪使女十六七岁说:“我主人怕你醉了闹酒没人伺候。我叫怜香我是伺候我们姑娘的今派来伺候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