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三哥问冯剑道:“你是犯了啥事被郭瘸子抓起来的?”冯剑知道他们不是捉奸的刚放下心来一听问话不禁一脸迷茫反问道:“我犯事了?我知不道呀!”景三哥不信道:“真是出**奇了你这人过日子才叫糊涂呢连他们为啥抓你都知不道吗?”冯剑道:“我从屋里出来就被几个人按倒了天知道他们为啥抓我!”景三哥道:“听口音你不象是本地人啊!”冯剑道:“俺家是山东单县的。”景三哥道:“山东单县的?跑到俺这里干啥来了?”冯剑苦笑道:“我也知不道。”景三哥奇道:“你咋一问三不知呀!我问你:你住在谁家呢?”冯剑道:“我就住淹子堤上翠菊家里住了有十多天了。”小银失声叫道:“在翠菊家门口抓的是你呀?”冯剑苦笑道:“抓的不是我还能是人家?我这几天倒霉透了净出些怪事。”景三哥他们围上来继续问道:“你跟翠菊家是啥亲戚?”冯剑摇摇头茫然道:“啥亲戚也没有呀!”景三哥“哦”了一声半天没有吭声。这时天已大亮景三哥紧锁着眉头眼神捉摸不定地看着冯剑!看得冯剑心里直毛。须臾景三哥吩咐道:“贺志岩!你带这个兄弟先找个地方睡觉。”贺志岩应了一声。景三哥对冯剑道:“你先歇着郭瘸子正在抓人千万别乱跑呀!”冯剑担心邱翠菊爷孙的安危本想说回邱翠菊家看看景三哥这么一说他觉得有理此时返回到翠菊家无疑是自投罗网。自已毕竟是这几个人救出来的邱翠菊家既然不能回去了也没别的地方去见他这么热情周到便点头同意。景三哥对贺志岩使了个眼色贺志岩会意站起身对冯剑道:“走吧!”领冯剑去了。他们一走景三哥对大家说道:“这个人非常可疑他跟翠菊家非亲非故咋可能在她家住上十多天呢?没听蒋大哥说这事呀!这人一问三不知是真的知不道还是装糊涂呢?咱这回行动神不知鬼不觉郭瘸子咋摸得这么准呢?咱是定的傍黑在翠菊家集合除了咱们几个没有人知道呀?郭瘸子天不黑就埋伏在哪儿了难道是这个黑胖子告的密吗?不对这黑胖子咋知道咱要聚会呢?焦二哥!你说说。”焦二哥叫焦守则三十出头不爱说话听景三哥点了他的名才慢吞吞地道:“志刚说得有道理。不过郭瘸子把他抓起来干啥呢?”景志刚道:“你们觉得咱今天救人顺利得出奇吗?”大家前思后想果然相当顺利于是都觉得有点奇怪。景志刚冷笑道:“这是唱的双簧戏呀他们把黑胖子先抓起来却又叫咱把他救出来这是啥呢?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周瑜打黄盖’行得是苦肉计呀!”经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恍然大悟。小银道:“景三哥!那还不赶紧宰了这***?”焦守则道:“先别慌!没见蒋大哥家的人不能莽撞行事万一冤枉了好人咋办?人头落地又接不上?先把他看管起来。”景志刚道:“焦二哥说得有理咱先把他看管起来等察听准了再杀他也不迟。”小银笑道:“这个家伙又胖又壮肯定一身牛力气万一他现咱对他起了疑心跑了咋办?”景志刚道:“先把他捆起来。”小银道:“也只有这法子了。我去贺志岩一个人招呼不了他。”说罢追赶冯剑、贺志岩去了。景志刚道:“还得有个人去梁寨打探消息。”秦朋应声而起道:“三哥还是我去吧!”景志刚叮嘱道:“秦朋!这回可要小心。”秦朋道:“我知道了。”说罢匆匆而去。他们一走景志刚吩咐道:“咱们也走吧!”
原来他们都是地下组织“两股会”的成员。此时天下大乱民不聊生饿殍遍野。蒋风起和焦守则、景志刚、小银、孟家来、刘利、秦朋、贺志岩等二十多人聚集在一起靠扒火车、绑票、拦路抢劫、偷盗为生干那没有本钱的勾当。因他们为主偷盗运行在陇海铁路上的火车上的东西专吃两股铁道线所以称为“两股会”!昨天他们又扒了火车弄到了一批军火。没想到第二天他们的领头大哥蒋风起便被反动组织“护路队”抓住了。蒋风起被抓老三景志刚智勇双全自然成了大家的领。他们寻机把汽车弄坏趁郭瘸子住在梁寨集修车救出了蒋风起没想到还是中了手脚不是蒋风起而是一个来历不明、可能是行苦肉计的黑胖子!功亏一篑。
冯剑跟着贺志岩来到一个院落贺志岩道:“这屋里间有床你睡里间我在当门歪一会就管。”冯剑道:“你也睡床上吧咱俩打通腿。”贺志岩道:“大热的天还是各睡各的吧!”正说话小银进来了把贺志岩叫到一旁两人嘀咕了一阵。小银客气地对冯剑道:“这个哥贵姓呀?”冯剑道:“我姓冯叫冯剑!”小银道:“我去做饭吃了饭再睡吧?”冯剑摇头道:“也不饿回头再吃吧!”小银顺水推舟道:“那你就先睡一会。”冯剑苦笑道:“一肚子心事就是睡也睡不着呀!”小银催促道:“累了一夜还是躺一会!”说着对贺志岩使了个眼色贺志岩会意便招呼冯剑进屋。冯剑虽然忧心重重盛情难却便跟着进了里屋。冯剑刚迈入门槛被小银操起木棍照后脑劈头一棍。冯剑猝不及防后脑上早挨一棍顿时眼冒金花瘫倒在地上。贺志岩笑道:“还是你这法子好呀!”小银道:“这家伙又胖又壮只能打他个冷不防。不然咱俩治不了他。”两人一起动手又把冯剑捆了个结实。小银又找来一块破布头把他的嘴塞上才起身拍拍手道:“嘴得给他堵上省得他醒过来瞎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