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仔细一看果真铺盖都是老头的。想起在这床上睡了一晌午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吴桂让也感到难堪一脸尴尬讪讪地说不出话来。他暗暗一拉老伴使了个眼色往门口挪步公母俩要走。蒋风起一闪身象一尊铁罗汉一样堵在门口黑脸拉了半尺长喝道:“想走?没这么容易?你们两口子吃饱撑的?跑到俺家来败坏俺的名声!我问你:你捉的奸夫呢?”吴桂让夫妻尴尬至极。那女人慌忙陪罪道:“兄弟!都怪俺呀!一时性急……”蒋风起暴跳如雷骂道:“放你娘的狗屁!”甩手给了她一个耳光。那女人也不敢躲让老老实实地抑脸等着。只听“啪”得一声那女人脸上立马起个五个手指印青紫了半拉。蒋风起用手指敲打着她的脑门骂道:“你他妈里个屄你也生了三个闺女你家闺女都养汉啦?你那三个闺女都跟男人通奸了?你跑到俺家来作害人?我打死你这个***。”上前又要打被邱翠菊伸手拉住了。蒋风起怒喝道:“看今天的局就知道翠菊在你家遭的罪以前她说我还不信这下子可信了。翠菊!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吧!有舅舅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别再到他家去了。再在他家过上半年这两个老龟孙非谋害了你不管。”老两口哪里还敢还口?等蒋风起骂够了公母俩才趁他一不留神钻出屋去一溜烟地跑了伞也忘了拿被蒋风起追上扔在公母俩身上。两人拾起伞来狼狈地抱头鼠窜却忘了雨后泥泞脚下打滑一个趔趄双双摔了个狗吃屎。两人相互搀扶着爬起来已经是浑身泥水真如:丧家之犬露网之鱼。狼狈不堪。
邱翠菊轻轻问道:“外爷爷!您咋在这里呀?”翠菊姥爷摇摇手又指指外头邱翠菊会意。蒋风起看着那两口子走远才回过头来还气得脖子上青筋直蹦骂道:“这两个***东西!可气死我了。”邱翠菊见他怒气冲天陪着小心道:“舅舅!您在这里吃饭吧!”蒋风起板着脸道:“哼!我还是回家吃吧你妗子早就把饭做好了。”顿了顿喝问道:“那个养病的呢?”邱翠菊胆怯道:“他早就走了。”蒋风起斥责道:“你这孩子!净给我惹事生非。你就不想想?咋能把个男人弄家来?吴家是‘吹着浮土找裂缝’!正想找你的茬子呢!他家没安好心眼是不想叫你抬身改嫁想把你当丫环使唤呀!”邱翠菊低头绞着衣角不敢吭气。蒋风起自语道:“这两个狗日揍的把我气得心慌。不中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我得把守则、志刚、秦朋、小银、家来、刘利他们几个喊来找到吴家去把他家砸个稀巴烂非闹他个天翻地覆不行。”翠菊姥爷息事宁人埋怨道:“完了就完了传出去名声不好听你又惹啥乱子呀!”蒋风起一摆头赌气道:“您老人家别管!”说罢匆匆走了。
蒋风起一走邱翠菊抓住姥爷的手急急问道:“外爷爷!他呢?”翠菊姥爷装糊涂反问道:“谁呀!”邱翠菊忸怩道:“冯剑呀!”翠菊姥爷骂道:“没良心的黄毛丫头!光想着你那个黑胖子也不问问外爷爷在床底下憋了这半晌累不累!”邱翠菊一笑探头一看床底下并没有冯剑的影子满腹狐疑好不奇怪问道:“外爷爷!你把他藏到哪儿去了?”翠菊姥爷冷若冰霜斜睨道:“我哪里知道?兴许是死了。”邱翠菊急得眼泪快下来了跺脚撒娇道:“外爷爷!人叫你藏到哪儿了?你快说呀!急死我了。”翠菊姥爷叹了一口气责怪道:“差点惹出大乱子你呀!……黑胖子在你姥姥的柜子里。我得快去找你舅舅!他那个熊脾气还有他那班子弟兄别再惹出事来!”说罢丢下钥匙匆匆忙忙地去了。
邱翠菊急忙拾起钥匙打开衣柜上的锁。她使出吃奶的劲才把靠墙放着的那只老气横秋的黑衣柜的门打开这只衣柜是邱翠菊姥姥出嫁时的陪嫁。邱翠菊打开衣柜现里面装满了破旧衣物并没有冯剑的踪影。她正在诧异突然听到衣物下传来轻微的喘息声。邱翠菊赶紧扒开衣物不禁大吃一惊:只见冯剑被绳索五花大绑窝在狭小的柜子里嘴里塞着一团肮脏的破袜子脸色早已憋得青紫。邱翠菊费了许多周折才吃力地把冯剑从柜子里弄了出来扯掉他嘴里堵的东西。冯剑一头是汗大口喘息了许久才算从鬼门关上转了回来心有余悸道:“我的娘也!可憋死我了。”邱翠菊诧异道:“是谁把你塞进柜子里去的?”冯剑后怕之极喘息道:“还能有谁?是你外爷爷呀!”邱翠菊惊讶道:“是他呀?我正想问你:他是咋进来的?”冯剑道:“他是从床底下钻出来的。”邱翠菊扒开被单探头往床下仔细一看只见床下贴地的墙上果然有个地洞用干芦苇挡着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邱翠菊在这屋里生活了十几年竟不知这里还暗藏有机关。冯剑惊恐道:“我正睡床上听你们俩说话没提防你外爷爷从床底下钻了出来。他进来后啥话没说就在我嘴里塞了东西!那团东西真臭差点没把我熏死。你外爷爷从腰里掏出绳子把我捆得象个粽子就塞进这破柜子里了。柜子忒小我胖塞不进去他还在我腚上踹了两脚硬塞进去的。这还不算还在我上面加了许多破铺衬烂套子(杂物)!你再不来救我就算不把我憋死也得把我热死。”邱翠菊道:“你也别怪俺外爷爷这回还真亏了他呀不然这乱子惹大了。”冯剑问道:“那个老娘们是谁?她咋那么霸道?你为啥这么怕她?”邱翠菊目光躲躲闪闪幽幽道:“她是俺婆母娘。”
冯剑一愣“哦”了一声轻声问道:“你已经嫁人了?你男人呢?”邱翠菊叹了口气道:“他早就死了。”原来邱翠菊早在三年前便嫁给了吴桂让的独生儿子吴光南!但吴光南在成亲后半年便得病死了。冯剑惊讶地张大了嘴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