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一口气将东汉的祸根说了大半,场中众人都是纷纷点头,张绣喝了一口酒,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继续说道:“此即其一,乃是法。绣以为法家既然以法为名,其本自然乃法,所谓术、势其实是使‘法’能建立之手段,无论周公之设分封、公孙鞅之变法还是文景之治均如是,术之根本乃是为建立一合乎天下之法,如合则天下大治,如不合则仅一时繁荣。最后之势,绣以为君王之势不及国家社稷之势,只要国家强盛,其所行每一策均能形成一势,进而影响周边诸国。观春秋时楚国慕齐、晋之盛,虽屡战,然最后却是归化,中原诸国亦不以其为蛮夷;再若匈奴虽与我大汉屡战,而羡我大汉繁华,愿意归化,绣以为数十年后亦无匈奴,其已融入我大汉。此皆因我中原强盛,国家社稷之势强大,四方蛮夷均拜服,则如是理。所谓法、术、势,即可法度为本,术为手段,则国家势大,四夷归化;此才是真正之强国。”
顿了一下,张绣又说道:“不过每一合乎天下之法之建立,皆不容易,如今汉制已坏,当立新制以合乎天下人之所需才得以延续大汉。然以绣看来,关西历经羌祸又得不到关东文化之滋润而衰落,故绣断言关东亦为关西之武力所摧毁,如此天下即大乱也。”
张绣此言一出,场中众人却是没有一个流露出惊讶得神情,反而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郭嘉出言道:“天下大乱之兆已显,嘉与文若、志才、公达兄均猜到,但却不如伯渊所言那般详尽慎密。”
曹操却是叹了口气神情甚是落寞,显然他此时还是那个心怀大汉,一心想做大汉征西将军的曹操。只听见曹操说道:“伯渊如何看此大乱?”
张绣笑了笑,说道:“取天下易,大治天下难,诸位莫要忘记北方尚有胡人虎视眈眈,大汉内乱,胡人当收渔翁之利,其时内乱稍平,外乱又起,故此乃是内外交困之局也。”
张绣此言一出,众人均是愁眉苦脸,杜畿却是问道:“伯渊有何良策?”
张绣说道:“良策绣方才已言,当建新制,以定天下。”
钟繇急问道:“新制当何以立。”
张绣摇了摇头,说道:“绣亦未知也,故抛出此论与诸位一议。”
钟繇想了想,问道:“恢复高祖之制可否?”
张绣摇头道:“不能,高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