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兄,你足智多谋,我军中尚有关中道记室参军一职尚是空缺,不知道玄龄兄可否屈就。”中军大帐内,卢照辞望着房玄龄问道:“待大都督入关中后,我再向大都督推荐玄龄兄。不知道可否?”
房玄龄神色一动,想了想,方说道:“既然如此,就多谢大将军了。”面色淡淡,无悲无喜,不见有任何的异样。
卢照辞看的分明,心中微微一叹息,这房玄龄与自己不同,他是一个纯粹的文人,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这些人学的是屠龙之术,在乱世之中,渴望的是投效一方诸侯,以获得施展自己才华的舞台。他卢照辞虽然是关中道行军总管,主掌关中之事,但是前面还有李阀二字。就算他此刻的官位在李阀之中,仅次于李渊,与李建成、李世民相同,但是仍然是对方的属下,并没有机会让房玄龄施展自己的才华。这个关中道记室参军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李阀宦途的开始而已。
也罢!能用久,就用多久了。日后再做道理,当下赶紧让房玄龄辅佐李靖,处理军中之事。这位贞观宰相就是不凡,处理事情来是井井有条,每次军中有奏表,交给房玄龄,都是驻马立成,文约理赡,初无稿草。让众人赞叹不已。而卢照辞在闲暇之时,也经常与房玄龄讨论当今局势,双方或是争论,或是相互探讨,不过五六日,两人却是仿佛是认识了许久一样,相互为知己。卢照辞从房玄龄那里得到纯正的儒家理论,而房玄龄也不时的为卢照辞先进的理念所折服。却是各有所得。
这日,两人正在大帐中对弈,忽然大帐外马蹄飞扬,卢照辞皱了皱眉头,此刻在中军大帐之外,何人居然敢在此纵马。当下正待喝止。忽然大帐掀开,就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兄长!”
“智云!”卢照辞面色一愣,转望了过去,果见大帐处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来,面色稚嫩,阳光照耀下,隐隐可见嘴角的一丝绒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