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邪这个时候回头望着跪倒在地上王和,王和浑身都在颤抖,脸色那叫一个苍白,刚才他的人马倒在地上的声音是接连不断,听他的也是胆战心惊。如今屠杀的声音停止了,他知道也该轮到自己了。地上的鲜血流到了他的面前,他当即站起来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就要自刎,不过随即就有士兵一不将他按到了地上,夏邪咬牙切齿的望着他,就算是把他碎尸万段都无法宣泄他心里怒火,顿时喝道:“你睁开你的狗眼回头看看,今天的这场灾难都是你一人所为,我要是就这么杀了你,天理难容。来人,给我带下去,让黎巫给我狠狠的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和顿时挣扎的道:“杀了我吧。我罪该万死,杀了我吧。”他身为豫州牧,自然知道落到了黎巫手里会是一个什么下场,死对他来说那就是最好的惩罚,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当即就被五花大绑的压了下去,站在夏邪身后那些曾经当过叛徒的豫州诸侯王一个个胆战心惊,有些也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一劫,夏邪回头扫射了他们一眼冷冷的道:“都散了吧,加紧城防,掩埋尸体,修补城池封印,天庭随时都有可能采取行动。”随即身边的大将跟诸侯王纷纷的退下,这个时候从西城门冲进来一只巫族的队伍,带头的正是炎淼。
炎淼翻身下了坐骑,看见眼前这一幕长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沧海巫尊道:“你怎么才来?这仗都打完了。”炎淼道:“我们一出关就遇到天庭大军狙击,耽误了时间。好在城池没有丢。”夏邪笑道:“不要紧。”沧海巫尊回头看见地上的正在晕厥过去的玉帝问道:“这个人如何处理?”夏邪一愣,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杀了他倒是轻松,但是留着他是对神族的一个巨大的牵制,一时间难以决断。夏邪咳嗽了一声道:“先把他放到猪圈里面,一会他醒了我们先看一场好戏再说。”顿时就带着人回到了白虎堂。
翼州衙门也是残垣断壁,废墟成片,不过这白虎堂损伤不是太大,虽然西侧的墙壁出现了几个大洞,但是还算是能议事地方,沧海巫尊来到了这里道:“如今玉帝落到了我们手里,敌人必然先给跟我们谈判,你认为我去还是不去?”夏邪摇摇头道:“不去,去干什么?就算是天庭退兵了,对巫族的威胁一样巨大。既然开战了,就打的他们心服口服,永远都不敢再窥视我九州,就这么罢了,玉帝只要一会去,必然会兴兵再来,没有用的。抓紧时间想办法退敌才是正事。我的计划,分兵三路,内外出击,将长风大军彻底的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