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懒死你得了。”老陶说。
过去取柴火时,我俩都没说话想着昨夜的事。
自从开了那方小盒,看到里面的事物,我和老陶就没消停过。
我抱着木柴,老陶拎着装煤块的丝袋子,我问他:“昨天那锁你怎么觉得?”他停下来看我说道:“实实在在。”
“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我边说着边往楼里走。
脑海中会向着那老头的问话:那门上的锁你们打开的?”
“老陶,我说你别紧张啊。”我说道。
“别墨迹。有话说。”
“我想你不只能开阳间的锁头。”我淡淡道。
“扯犊子,昨天可能是我们在外面被冻迷糊了,出现了幻觉。”老陶说道。
“也许吧,反正你心里明白。”我小声说道。
把炉子(yin)着,屋子里不一刻就暖和起来,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便帮着猴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拍了起来。
也确实得说猴子摄影技术不错,一些地方经他的角度拍摄,我竟觉得这栋老楼要翻新改造就可惜了了。
在国外,越古老的建筑越值钱,我们国内则不是。越新的楼越值钱,甚至都涨到了天价,多少人不吃不喝奋斗一辈子,能买个厕所大的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