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云,你做得好,这对灯我很喜欢!”李追华郑重其事地点头赞同葛云的做法,说道,“反正你也快递交辞呈了。至于他们冠冕堂皇说的什么规矩,你根本不用去理会,规矩是他们自己定的,难道非得让他们规矩意外的人也跟着循规蹈矩吗?拍卖公司操作的内幕实情我想也并不是那么公正公义光明正大吧?”
李追华一边说一边察看那月影灯,见那灯架子是红漆木制造而成的,上面绘有细细的图形,和灯罩上那一层贴片上的山水图画主题相互映照,整个灯浑然一体,从底座到灯罩的罩子顶端,李追华都细致入微地察看了一遍,竟然不见丝毫破损的地方。
“葛云啊,我见过的古玩也有好些了,但这对架灯的古韵气息以及制造工艺却是我所见过的当中自认为最好的,古色古香,细腻精美,简直无与伦比!”李追华忽然忍不住赞叹道,“古代用得起如此精工细作的灯具的除了皇宫以内的人就是大官巨贾了吧?!”
“华哥猜得一点儿都没错,那位古灯的主人说了,他家祖上出了一位文臣老相,在朝当官都数十载,后来告老还乡做了一方大户人家。”葛云喜眉笑脸地说道,“这对灯一共是二百二十八万,本来对方一开口叫价是一百五十万的,但被我杀下来一点了。那些看过的专家都说这种东西稀世罕见,能完好无缺保存至今的除了国家收藏在故宫博物馆的那一对似乎凤毛麟角,前景一片好哪!”
“那葛云,真不错啊!你这次捡到大漏了!”李追华欢笑着称赞道。
对那两盏灯里里外外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之后,李追华终于放下了心中原本悬着的那块石头,在没见到葛云所说的“月影神灯”之前说他一点儿都不担心那是假的,葛云过去无数次的打眼经历让人多少有点担忧,毕竟是两三百万的交易,非同寻常,一旦打眼,那会很打击人的。
而现在李追华彻底松了一口气了,因为通过右眼那道光的透视结果他能肯定赫然摆在面前的这对灯是真真的古董,绝非偷梁换柱的造假之物。
“好托了华哥的福。”葛云精神振奋地说道,“华哥,我给你做个试验看看。保准你大开眼界!”
“什么试验?”李追华稍有疑惑道。
“就是关于这‘月影灯云回答道,然后他走去将窗帘布拉下来,原本光线就比较昏暗的房间里登时变得更加地阴暗了,只有门缝和窗帘空隙透进来的淡淡的光芒。
李追华又见葛云从一抽屉里拿出来了两根半截长的细小蜡烛,他顿时似有所悟,不由得开口问道:“葛云,你是要试这灯的效果吗?”
葛云点点头道:“是的,等下让你见识那神奇得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情形。华哥,这种灯最妙的地方就是在这贴片上了,精确的说是那贴片上的那一幅幅绮丽变幻的图画最有价值,除开灯罩上的贴片,光罩子和灯架的话,也不过五六十万吧。”
追华点头默认,关于这点他自也想得到,既然是“月影灯”,那关键点就是“月影”二字了,否则一般的老灯,比如“孔明灯”,哪叫得出这么高的价钱,“物以稀为贵”,这句话说得一点儿都没错的了。
当下,只见葛云小心翼翼地先把其中一架灯的灯罩取了下来,而后在灯座上插上蜡烛,并点燃了,随即又将搁放在桌上的灯罩不偏不倚地安装上去。
第二盏灯依样葫芦地点上蜡烛。
过了一会儿,至为奇特的一幕幕景象出现了,灯罩的山水画像是活了起来,烟波浩渺,树影婆娑,山丛之间云雾缭绕,舟楫与人物缓缓移动,那贴片上的一切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那一刻李追华只看得是目瞪口呆!
葛云眼见李追华表露出那么一副痴醉的模样,他心里十分地满足,过了半晌他才向李追华解说“神灯”妙法的由来。
“所谓的‘月影灯’,取自北宋著名词人张先的名句:‘云破月来花弄影’。所有的奥妙就在这两幅山水贴片里面,这是一种极其高的山水画技法,迄今已经失传。只有在古籍中有记载。像这样的宝贝,在现它之前我也从来都没见过。”
“太神奇了,不愧是‘月影神灯’!”李追华按捺不住地赞道,“我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葛云,这传说中的‘月影灯’做得出神入化,让人难以相信啊!”
“华哥,你要是真喜欢,那这东西就归你收藏了,你拿着玩赏吧。要是把你所爱之物卖给别人了怪可惜的。”葛云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说这灯能卖出多少钱?”李追华不答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