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庞顺便揉去了眼角边的几粒眼屎我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始穿起衣服来。
等到我将被子叠好放在一边后时间已经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因为这原本就是一间废弃的仓库所以里面自然没有钟表和电话之类的高科技产品而在这个人手一只手机的新世纪里面我的身上居然仍然没有一个通讯工具这倒不是因为手机的价格太过高昂毕竟已经能够普及到了普通百姓人家相信价格方面也一定不会令人难以接受但我却是依然没有任何的想法去购买一只来使用只是因为感觉到有些浪费罢了。
目前仍旧处于离家出走状态的我并没有什么需要联系的朋友或者其他人或者说是想要主动的去尽量远离那些我所熟悉的任何事物吧我当时留下了我身上的所有联系工具其中包括从小为了预防我被绑架而通过手术移植在我体内的一个小型的卫星自动定位仪就这样除了我身上所穿着的衣物以外我赤条条的离开了那个已经生活了2o多年的家。看来自己似乎应该去买一个手机来用了我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想到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在抛弃了那些东西之后我竟然会想要再次拥有它们而且这个想法出现地是这么的自然当我觉的时候它已经清楚明白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算了不就是一个手机嘛只要我不说出自己的电话号码来别人自然也就无法知道反正自己只是想要拿来当作一个时钟罢了相信它的其他功能自己也没有什么机会会使用到。
走出了仓库还没有几步远的地方我就遇到了一个熟人王建平一副急匆匆的模样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