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止了。
两名男子离开草亭,继续往山林移去。
林间传出悦耳而感人的琴声,让人听了不由得想落泪。
“有人比我们更早?”
“看样子,定是富贵候生前的知己。走,我倒要瞧瞧这位弹琴之人是何方高人?”
两名男子往山林深处移去。
一顶油纸伞下,坐着一袭白衣,只看到清秀的倩影,看不清面容,她的声音很好听:“比翼莲理终成梦,镜花水月难觅踪。君似莲藕高玉洁,妾如珍珠陷浊泥。悲,悲失知音;痛,痛君命薄;悔,悔伤君心……从今往后,妾毕身不再弄琴;自至之后,妾似琴弦肠断绝心。天下虽大,何处觅寻知音……”她声声如哽在喉,句句伤痛肺腑,话音落时,只听“当——当——”数声,琴弦断折。
少顷,白衣女子缓缓起身,步步慢移,近了坟前,手指微微颤动,白玉似的纤指淌出鲜红的血液,沿着墓碑上的字,一笔一划地落下,墓碑上印下斑斑血迹,触目惊心。“逍哥哥,你人已去,妾本不该再苟活于世,可我还得活下去,牺牲你、我只为保住三百余人的性命,今日妾将心埋葬此地与你相伴,愿来生你、我得以相见,妾必倾其一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