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森,以后都要好好的,好好把孩子养大…外婆枯瘦无力的手一直握着邵士森又伸手指向站在床边幽幽啜泣的郁宛琪,郁宛琪立时跪下,抓住外婆的另一只手,哭泣着。
郁宛西站在门沿边,一手扶着门沿,身体斜倚着,夕阳渐入西沉,把最后的艳红如千斤铅球下拉般的坠落下去,屋外依稀还明亮的光影却怎么也照不进这间西落的房间,郁宛西透过空缝看到外婆渐渐西沉的身体,就好像那片坠落的夕阳,终究逃不过自然的规律,生老病死本该平庸,只是人生这趟旅程尝尽人世间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到最后谁会是没有一点遗憾与错失,离开世间的繁华与落尽。
外婆走的时候还算是祥和宁静的,仿佛日光反照般,在最后咽下一口气时竟然微微冲了郁宛西微笑一下,带着那轻浮飘渺的含笑永远地长眠于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