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好端端,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啊,她就是忽然就走了,也没跟我们打招呼,走了几年,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认我和奶奶,人各有志,我们也不好多说,”司明珠打了个哈哈,“你管她那么多呢,反正她现在跟我哥也没关系了,你不用理她。”
反正她现在跟我哥也没关系了。
现在没有关系了,那以前是什么关系呢?
严非烟听出她这句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但是感觉司明珠似乎已经不太耐烦,便没再多问,顺着她的话把这一章翻过去了。
但心里却始终觉得奇怪。
司明珠这套说辞,没头没尾,中间也似乎有很大一段话没有说清楚。
但是从司明珠这里应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严非烟没有再问,只是暗地里想着,寻个机会,再好好查查这个安酒酒。
安酒酒全然没想到纪南郢这几杯酒喝出这么多事情来,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纪南郢酒后跟自己说的那一番话。
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纪南郢对自己会有这样的心思,而她也很清楚,她对纪南郢的感情,仅限于朋友之情,再没有想过往前一步,更别说要跟他在一起。
她跟纪南郢从小一起长大,对纪南郢这段时间的照顾也很感激,但她听到纪南郢的表白只觉得几分惶恐。
她没处理过这样的关系,而趋利避害,她想了一晚上,想到唯一的办法,就是辞职。
离开纪南郢,离得远远的。
而且对现在的她来讲,跟纪南郢断绝关系,也可以让她远离司霖沉的生活。
司霖沉自车祸失忆,她和姝姝的痕迹从他记忆里彻底消失,因此她跟司霖沉唯一的挂钩,如今也只剩下纪南郢了吧。
安酒酒打定主意,第二天,递交了辞职申请。
她那个职位本来也就是挂个名,自从那时候遭受网络暴力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律所,参与过任何的工作,对律所的情况一无所知。
而且律所的人也早就巴不得她赶紧辞职不要坏了律所的名声,因为她的辞职信很快就被批准了。
而辞职之后,她也发现,自己好像闲在家里很久了。
唐易虽然还没有转醒,但是之前司霖沉帮忙安排的那几个脑科专家还在为他治疗,他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