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散去,洪承启心情复杂的独自走出宫门,平日里与其相熟交好的几位大臣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热切的凑过来,众人纷纷避之唯恐不及,做为混迹官场的老油条哪能看不出来洪承启怕是失宠了,先皇连个顾命大臣都未分封给他。如今与他一向不和的太子继位之后,可以想象他将会遭受何等打压,甚至抄家灭族也未可知。
洪承启徒步走过长长的辇道内心思绪纷飞,皇宫内放眼望去满是白衣素缟,但先皇去世的哀伤气氛似乎并没有那么浓烈。
“哎。。。”洪承启微微叹了口气,深深的回望了宫门一眼才离开。
宫门外一驾样式古朴的双辕马车静静在原地等候,管家彭伯远远看见洪承启出宫便立即迎上前来:“老爷,小心脚下。”彭伯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搀扶着有些颤巍巍的洪承启上车。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龙城西郊驶去,因洪承启有爵位在身,所以他得以免去到皇家驿馆斋戒住宿。他所乘坐的马车乃是工部特制而成,不仅有良好的减震效果还有不俗的防御力,马车平稳的绕着西郊崎岖的山路而上,不多时便回到了武侯府。
“老爷,到了。”车厢外传来管家彭伯的声音。
洪承启微微睁开疲惫的双眼推开车门下了车,武侯府外已有数十人正在等候迎接,其中洪赟赫然在列。
“见过叔父!”洪赟见洪承启下车,立马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搀扶住他。
洪承启扫了诸人一眼,他的独生子洪文德依旧不在迎接的人群中。已经有数周未见这个儿子,他不由暗自摇头,不用猜也知道这个顽劣的儿子一定又和他的那帮狐朋狗友四处厮混去了。洪承启望着身侧的侄子心里一阵惋惜,如果洪赟和洪文德互换一下该有多好。
“叔父,小心脚下。”洪赟轻声提醒有些失神的洪承启跨过门槛,身后一大帮人侍女仆从跟着两人鱼贯而入。
“赟儿,扶我去书房吧。”
“遵命!”洪赟面色一喜,恭恭敬敬的扶着洪承启朝着书房走去。
两人进入书房坐定,洪承启轻咳了一声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到:“赟儿,今天朝中宣诏仪式可曾听说过了?”
洪赟略作犹豫还是点了点头:“小侄略有耳闻。”
“你对此事怎么看?”洪承启有心考校他一番。
洪赟眉头微皱,斟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