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公不过是变法未成,把北宋的灭亡原因推到他身上怕是有失公允吧。”梁启还在为自己的偶像辩护着。
“仅仅是变法的话自然是怪不到他头上。与满清不一样,戊戌年的满清政府不变法就会亡国,而当时的大宋虽然也有一大堆的问题,却还没有走到亡国地边缘,而事实上当时的大宋仍然是全世界最富强的国家,注意。没有之一。正因为如此,要推行变法更要处处小心,要破坏原有的旧制度是容易地,而要创建新制度就没那么容易了。张文英的话对于梁启是个不小的震动,对于康有为却无异于五雷轰顶。他自视才高,又一向自负为国为民,却为朝廷所不容,不得不流亡海外,惶惶不可终日,不免愤世嫉俗,郁郁寡欢。现在回过头来再看,自己不过是做了党争的马前卒,什么维新领袖,不过说说而已,北清退到关外,虽说头上多了个日本太上皇,光绪也总算是有了一点儿权力,对自己还不是不冷不热的,别说推行新政,就是在关内时慈禧推行的责任内阁制,到了关外还不上皇上一句话就给撤了,现在想想的确是让人寒心呀。张文英才刚过而立之年,维新运动那会儿更是年未及冠,没想到他小小年纪便早早地看透了这一层,自己却还浑然不知所谓,当真是惭愧了。
康有为脸色很是难看,惨然一笑道:“难道大清真的是气数尽了。吾辈便只能坐视不理,亦或是像大总统这样起兵谋反不成?”
梁启和张文英都注意到了,这还是康有为第一次服软,称张文英为大总统,或许他那根忠于满清的弦绷得太紧,也太久了,终究还是断了。
看着康有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张文英不由轻叹一声。康有为虽然有些官迷心窍,加上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的确不那么讨人喜欢,当初鼓动光绪皇帝罢了张文英的官的就是他,但这些还不足以让张文英对他怀恨在心,虽然张文英对于他地观感一向都不是很好,但也未必就很坏,如今看他这副如丧考妣地样子,也的确于心不忍。
想了好一会儿,张文英轻声道:“如果康先生是旗人,甚至是受到重用地皇族,方法得当的话,也不是没有挽救大清王朝的可能。只是那些满清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