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最难对付的两大块,第三次编遣会议所针对的就是各种民团商团之类。与之前的情况不同,不管是作为普通百姓还是地方士绅,都无意于对抗中央,民团之类存在的意义更多的是保境安民,维护本宗族的利益,要遣散他们并不需要花费太大周折,作为团民地普通百姓大都也没有兴趣被整编成军队,如果条件许可他们到宁可回家种地或是做些小买卖什么地,毕竟****的传统感念便是好男不当兵,士绅们对此也没有意见,重要地还是要保障他们的利益。问题的关键还在于维护社会治安,一方面是要缴清匪患,另一方面则是要建立起警察制度。当然,要保障长治久安,这些只是治标不治本,从没有那个贫穷的国家能够真正实现大治,与这些比起来,展生产才是更重要的。
经过这三次编遣会议,张文英共计裁汰武装人员近一百八十万人,加强了在原来中央政府统治薄弱的西部地区的控制力量,加强了中央政府的权威,而根据刘仰岳的汇报,各地也都没有异动。
“上海的高丽人情况怎么样了?”张文英对于那些朝鲜“义士”本就没什么好感,上次的意外之后更是如此。
“那个叫金九的还算老实,只是时不时的联络人替他复国,也能约束自己的手下,不过他的控制力似乎也大不如从前了,还是有些人是不是的会出来捣乱,特别是那些激进分子,据说他们最近还想着要出本书,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这没什么,随他们去搞吧。不过要告诉陈其美和张静江,上海是不能出任何问题的,那些出来找麻烦的一定要使用铁腕手段,打到他们疼,打到他们怕。”说着,张文英还忍不住开了句玩笑,“人家不是说他陈其美是陈砍头嘛,可不要只是说说而已。”
对于内地的情况刘仰岳认为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他也有他的担心,在他看来,真正值得注意的应该是边疆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