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法国人一样,远东的日本人也在修筑要塞,计划中的锦州要塞群据说坚固异常,是日本在东北的顶门杠,进可攻退可守。
德国人一直都没闲着,克虏伯的工程师们已经在研制新型的攻城炮,进度虽然慢了些,却也取得了一些儿成绩,对此德皇威廉二世与张文英都相当满意,如果时间来得及,张文英已经计划订购几门,用于对付日本人的锦州要塞。
在德国的日子每天不是在兵营就是在工厂里度过的,的确让人身心疲惫,张文英决定到奥地利地维也纳去放松几天。也可以去看看老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世。
维也纳的生活是轻松愉快地,甚至可以说是逍遥的。见过了老皇帝便没什么事了,张文英可以带着妻子去听歌剧,也可以漫无目的的在街头闲逛,走累了可以坐下喝杯咖啡或是茶什么的,什么事都可以暂时不用考虑,说不出的自在。
“先生,我可以为您一家画张画吗?”
说话的是个年轻人,身材瘦弱。个子也不高,衣衫褴褛,也许没有换洗的衣服,显得很脏,但收拾得还算齐整,在维也纳街头这样地流浪画家还有许多。
左右无事,张文英便让他画一张素描。
那年轻人立刻行动起来。嘴却一直没有闲着。他很惊讶身为东方人的张文英竟会一口极流利的德语,也很羡慕他的富有,特别是张文英还有四个如花似玉的妻子。他是从边远地区来到维也纳的,父亲是歌默默无闻而又十分平庸的小公务员,一生没有什么大志,只盼着儿子将来能接自己地班,不过那已经是许久以前地事了,因为他的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他本人从不愿意向父亲那样庸庸碌碌过一生,自认为在绘画方面有些天分的他更愿意做个艺术家。当然,做个建筑师也不错,他就是带着这样的理想来到维也纳的,只没想到最后竟流落街头。
“犹太人!这都是犹太人的错!我的运气不好,没有考上艺术学院。而犹太人垄断了画廊。他们不肯卖我的画,又带来了一大批廉价的波兰工人。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