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些需要偷鸡摸狗来维生的“流亡义士”不同,安重根多少还是有一些闲钱的,参加了义兵后每日里都是金戈铁马的过着日子,来了上海生活安定了许多,却要饱受国破家亡的折磨,不过说到底他毕竟还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更是世家子弟出身,到了这种地方终究还是心痒痒的。
“这位先生,要不要找个医女陪陪你?”服务生见他只是点了些泡菜之类的便宜货,也猜出安重根兜里没有多少钱,自然也就生了轻视之心,这么问问他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当然,这也是因为在所有的会馆中就数朝鲜会馆最是门前冷落车马稀。
这些日子安重根也是憋得够呛了,听到有医女自然要了,完全忘了自己口袋里还剩几个钱。
很快的,服务生带了一个大饼子脸的医女进来了,尽管如此,安重根还是看直了眼,就差没流出口水了,要知道,在半岛上这已经算是绝色了,毕竟这个时候那里还谈不上什么整容技术。
听着朝鲜音乐,吃着泡菜锅,身旁还有美丽的大饼子脸医女,安重根现在倒是很有些乐不思蜀了。
“除了阿里郎,你还会不会唱别的什么歌?”
“自然是会的,我们这里每个医女都至少会唱百以上的歌呢!对了,就唱那《呼唤一定是没听过的。”
差不多百年以后的歌曲,安重根自然是没听过的,说起来想当年,一部家喻户晓的《大长今》让张文英见识了韩国人的啰里八嗦,一部几十集的电视剧看下来唯一能让他记住的也就只有这《呼唤且若不是改了歌词后的《希望》实在好听,他大约连这个也是记不住的。医女的歌仍在继续,安重根的手已经不老实起来了……